第62章
隋慕猝不及防,整个人僵住,脸上“轰”地一下全红了。
“等我拿冠军给你看。”
谈鹤年直起身,眼睛亮得惊人,说完这句,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车旁,动作利落地戴上头盔。
隋慕站在原地,脸上被亲过的地方滚烫,心跳得乱七八糟。
引擎声的嗡鸣呼啸而过,隋慕的心跳始终未平,第一次身临其境地感受着比赛的氛围,心脏随着跑车卷入山道。
他神情恍惚,整个人晕乎乎的,只听到周围嘈杂的起哄声。
谈鹤年摘下头盔,甩了甩汗湿的头发,目光第一时间找到隋慕。
“哥哥,我赢了。”他停在隋慕面前,微微喘着气,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光,等待夸奖。
隋慕看着男人,心里那点气,早就被观看比赛时的紧张和后怕冲散了。
但他还是板着脸:“赢了很了不起吗?多危险。”
“不危险,我有分寸。”
谈鹤年立刻保证,粗喘不止,奖杯随意丢到一边,伸手便想拉他。
“谈少!恭喜啊!”几个车友围过来。
谈鹤年皱了皱眉,忽然一把抓住隋慕的手腕,拉起他就走。
他拉着隋慕穿过人群,径直走向维修区后面一排临时搭建的简易板房,推开其中一扇门,进去后反手关上门,落了锁。
狭小空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谈鹤年,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放开……”隋慕话没说完,就被谈鹤年转身抵在了门板上。
“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谈鹤年双手撑在他耳侧,低下头,额头抵住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讨好和撒娇:“赛车是我以前就有的爱好,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来玩几次。我没想瞒你,只是怕你担心……我错了,以后我少来,或者来都跟你报备,行不行?这真的是最后一场了。”
他的气息热热地拂在隋慕脸上,声音又软又黏。
当然,男人也最清楚,隋慕最吃这一套。
瘦弱的身躯被他圈在怀里,背后是冰冷的门板,面前是谈鹤年滚烫的身体和那双盛满了哀求的眼睛,心早就软了。
感觉到隋慕的软化,谈鹤年得寸进尺地吻了吻他的耳廓,然后顺着脸颊,轻啄到唇角。吻温柔而缠绵。
隋慕被他亲得身子发软,抬手抵住他胸膛:“别、这里不行……”
“没人会进来。”谈鹤年喘息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老婆,我赢了比赛……奖励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他的眼神湿漉漉的,狭小空间里,男人身上的热气、汗味、还有胜利后的生命力,令人眩晕。
隋慕看着他,看着他因为运动而格外鲜活的眉眼,刚才在赛道上看到他疾驰时那种心悸的吸引,此刻被无限放大。
鬼使神差地,隋慕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了脸。
谈鹤年眸色一暗,深深吻了下去。
但他越来越不满足,方才飞驰的刺激尚存肌肉记忆之中,男人每一寸神经都在跳动,拼命想将人吞吃入腹。
谈鹤年抓起他的手掌,按到身下。
“鹤年……”
隋慕惊诧,手指都在颤抖。
对方的滚烫硬挺着实把他吓到,两人皆是汗涔涔的,半晌都没结束。
“还……还没好。”
隋慕靠在他胸前,虚弱的嗓音从热气中冒出来。
谈鹤年喉咙哑得可怖,俯在他耳边:
“你是怎么来的?”
“……司机啊。”
“听话,你先回家去等我,我马上就回去。”
男人把他手掌上的污渍抹到自己身上,拉起裤链。
隋慕脑袋一片混沌,被他半搂半抱地带进车里。
只是男人并未和他一同上车,目送其离开后,才咬着牙,扭头去了庆功宴。
第41章 绕指柔
夜已深,谈鹤年上了楼,手里拎着一只塑料袋。
他直直走上前,推开卧室门,歪头一瞥,瞧见隋慕床上的身影。
对方腰肢纤细,背也薄得很,宽松的丝绸衣袍挂在身。
他靠着床头,手里翻动一本时尚杂志,却心不在焉,门口稍微有些响动,便支起耳朵来。
谈鹤年踏入屋里,见他悄悄扭头,和自己视线相触碰,便匆忙错开,把头转了回去。
隋慕眼睛已不在杂志上,被他从身后搂住,手一松,杂志便滑到了床上。
“干什么?”
“老婆好乖,还专门洗香香了等我。”
隋慕浑身一颤,想反驳,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确实仔细洗了澡,用了自己最喜欢的香氛,这无异于默认。
这个认知让谈鹤年低低笑出声,那笑声愉悦又满足,震得隋慕耳膜发麻。
男人随即抬手,将纸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他面前。
隋慕匆匆扫一眼,瞧见那个没拆封的、包装精致的润滑剂。
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脸颊“腾”地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下意识地拽紧被子,声音变了调:
“这……买这些干什么?”
“怕你痛。”谈鹤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先去洗澡了,爱妻再耐心等待片刻。”
“啧,你。”
隋慕又气又羞,拍掉他的手掌。
谈鹤年着急得很,匆忙冲了个澡,夺门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隋慕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沉重,意识模糊。
反观谈鹤年,却像是头餍足的孟兽,精神反而更亢奋了些。
他侧躺着,将隋慕整个人圈在怀里,脸埋在隋慕柔软微汗的小腹上,深深吸了口气,又满足地蹭了蹭。
“老婆……”他含糊地叫,嗓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隋慕迷迷糊糊地“嗯”出声,算是回应。
谈鹤年低笑,一只手轻轻滑下去,碰了碰隋慕腿侧,惹得隋慕微微打颤,清醒了几分,无意识地抬脚轻蹬了一下。
不偏不倚,脚心正好碰在谈鹤年凑近的脸颊边。
空气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谈鹤年不但没生气,反而像是被这无意的小动作触动了什么,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气息温和。
他轻轻握住那只脚踝,将它摆回了原处,指尖顺着小腿的方向轻抚而过,像在安抚,又好像仅仅是随手为之。
“好舒服。”
他低声说道,也不知是指刚才那阵小小的动静,还是此刻的宁和。
隋慕被他弄得又痒又羞,残存的力气让他挣扎了一下,却换来更紧的拥抱和更密集的亲吻。
终了,他彻底放弃抵抗,在谈鹤年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你怎么睡得着的?”
在隋慕即将入睡之时,耳边还伴随着他的痴痴喃语。
隋慕说不出话来,只是忍不住想,他还真是兴奋,兴奋这一整个晚上,睡都睡不着了……
清晨,隋慕是在一阵酸乏中醒来的。
他稍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从腰际传来的牵扯痛,以及皮肤上那些隐秘之处残留的触感。
谈鹤年昨晚完全失控了。
隋慕记忆回笼,不禁有些懊恼地皱了皱鼻子,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枕头香。
而房门被人自外面轻轻推开,脚步声靠近。
隋慕假装没醒,闭着眼,感受到床垫因另一人的重量而微微下沉,温热的呼吸凑近,带着清新的牙膏薄荷味。
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他.裸.露的肩头,然后是脸颊,最后不轻不重地在他耳垂上吮了一下。
“老婆,该起床了。”谈鹤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的沙哑。
隋慕装不下去,睁开一只眼,没好气地瞪他:
“走开……腰酸。”
谈鹤年立刻笑了,那张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讨好。
他非但没走开,反而得寸进尺地整个上半身都压过来,手臂环住隋慕的腰,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像只大型犬在标记领地。
“我帮你揉揉?”
他坏心思地提议,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探.进隋慕的丝质睡裤边缘。
“不用!”隋慕赶紧抓住他作乱的手,脸上发热。
谈鹤年低低地笑,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
他抬起头,看着隋慕晨起惺忪的模样,眼神暗了暗,又凑过去吸了吸他的脸蛋。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喊我的……”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暧昧的暗示:“等我晚上回来,你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叫。”
“你又要走,去哪儿?”
隋慕倚着床头,颇为不悦地抓住他刚穿好的衣领,由此起身,不慎再度碰到患处,瞬间呲牙咧嘴,垂下脑袋。
谈鹤年立马将人放平,并贴上去,把没系好的领带塞进他掌心。
“待会儿让敏姨把早餐送上来,你在床上吃,今天好好休息,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