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魏砚池突然笑了笑,但并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而是意味不明的回答了后一个。
“重要,怎么不重要呢?”
在四个人心惊胆战的目光下,魏砚池变戏法似的掏出来几枚金币,从大爷的手中把这块石头给强买了下来。
随后,魏砚池拉上张宁德,冲三人小组说:“我打算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他抛着石头,笑得耀眼又自信,“我觉得故事会发生在海城,要一起上路吗?”
李阳赶紧在后头大喊,“你这又是怎么推出来的?!”
“别忘了前头的死人堆是子爵的领土,这块石头出现在领土附近,昂贵并且提及了管家,就算是猜也能猜到是子爵刻的字吧。”
魏砚池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辆摩托,已经翻身上车,没空再与他们解释。
张宁德去顺了个头盔戴在头上,话还没有张口说几句,魏砚池直接扭油门,只在原地留下张宁德一声短促的尖叫。
三人小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觉得跟着他不会死,好歹也是玩家里数一数二的存在。”
“不是,我就想问他是怎么从一块石头推理出那么多东西的?我们之前不捡了那么多石头吗?”
“我们境界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
“等什么时候我们像他一样疯了,什么时候我们就和他一样厉害了。”
“这也不一定。”
“你们这话说的。”
“那我们走不走啊?”
“走呗,不走留在这里能知道个啥。”
他们二话不说从村民那租了辆小汽车。
路上没有拦住他们的存在,只是坐在车上耳边会有鬼怪在呼啸求救,这些停留在此地的鬼怪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了,一个个的想把他们拉下车。
不必搭理,只埋着头往前冲就是。
这一条路像是在考验他们的心理素质。
在路上会撞见乞讨的瘸腿乞丐,会撞见向他们打招呼跳舞的吉普赛女郎,会撞见向他们哀求救命的士兵,会撞见白骨森森的灾民……
撞见的太多,直到那一座城市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是一座老城市,建筑还停留在上世纪的风格,当地政府要保留这个文化遗产,所以对它进行了很多的维修,不允许他人破坏。
就像房顶上的滴水兽,还在张牙舞爪着——
“长得跟个鬼似的。”
女巫面无表情的吐槽。
她对身后的士兵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劝你们的领导把这玩意给弄下来,因为它吵到我的眼睛了!你听见了吗?它吵到我的眼睛了。”
“实在不行,你少说两句吧。”
士兵还没说话,左盛航低着头弱弱的说。
他们在小木屋里待的好好的,一不留神就让人把窝给端了,而且还是恶魔的兵。
跑不掉也打不过,不想死好像也活不了。
这才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抉鹭暗戳戳的跟他说:“恶魔肯定要针对我,它肯定要对我实行满清18大酷刑,它就不是个东西,到地方了,我数三声,我把捕梦网往地上一扔,你就冲上去给我揍它。”
“这有用?”
“没用,但是能让你揍它一拳,我比较解气。”
“……”
他们被士兵带到了一个银发男人面前。
这是一位穿着军装的军官,银发绿眼,坐在他们对面,点着一支薄荷草药味的烟,不怎么好闻,凌厉的味道像他人一样疏离高冷,烟雾向上缭绕,朦胧了灯的形状。
女巫警惕的瞪着他,心里面的警铃一直在拉响警报,眼前的人不是恶魔,但是浑身的血腥气却胜似恶魔。
这是恶魔在人间的代言人吗?
左盛航咽了咽口水,用一种仅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暗语,微弱的说:“我认识他,就是他攻打的我,杀了好几千人,上校,这个军队里面的指挥官。”
女巫看他一眼,转动着视线在营帐里面打量。
她看见在门口的位置趴着一只硕大的蚰蜒,在那些隐藏看不见的角落中,爬着密密麻麻的,不知名的昆虫。
她心里一惊,脸上的表情差点挂不住,用暗语说:“我们两个这次可能得完了。”
在两人瑟瑟发抖时。
上校吐出一口烟,将烟头掐灭,声音低哑,“很抱歉,最近压力有些大,请坐吧。”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上校的对面。
“要喝点什么?可惜这里只有大麦酒。”
上校从桌子旁边拿上了一瓶酒,递过去。
“谢,谢谢。”
这气氛有些诡异啊。
这家伙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女巫率先开口:“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德头疼的揉了揉鼻根部,“请等一会,我刚打完一场仗。”
这一句话,让女巫把话都憋回去了。
他们安静的坐了整整一分钟,上校阁下倒了杯酒,坐在对面沉默的品尝,像是在组织措辞,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打破僵局的是外面传来的紧急呼喊。
一个小士兵着急地跑了进来,“不好了,阁下,上将所在的队伍在奥思岱领地被格伦森的叛军给攻破了,现在上将生死不知!”
第135章 自由
真是离了个大谱。
谢德被这一句生死不知搞得整个人都懵圈一瞬,酒杯被一下放在桌上,溅出些液体,他抬头看向小士兵,眉宇微皱,神色阴沉下去。
不对啊,格伦森的军队怎么会出现在那块地方?他是怎么知道大胡子的行踪的?军队里有叛徒或者内奸?
可就算他知道了,那大胡子不是有恶魔的庇护吗?又怎么会落得一句生死不知,甚至没有破围出来?
是格伦森放出来的陷阱,还是恶魔做的局?
小士兵其实就是艾玛,她做事机灵,现在已经被谢德提拔为专门负责在各处传递消息的官员。
艾玛满头的大汗,唇色发白,重重的点头,“消息是在早上6点的时候发过来的,弗里曼罗上将大人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与在右方领地的军官取得联系,但现在双双失联,全都联系不上了。”
谢德冷静的询问:“什么时候被围的?”
“昨天下午3点,但是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现在格伦森的军队还没有撤退,我们不知道弗里曼罗上将大人的现状。”
“不用着急。”
谢德低垂下眼睛,手指下意识的捏着酒杯。
“455,你根据格伦森的用兵习惯,分析一下格伦森目前军队的情况。”
455的数据转了转,仅两秒钟时间认真的回复。
“嗯,格伦森在成为军阀之前,是领地的公爵,脾气暴躁,性格易怒,并且喜欢奢侈品,对攻打下的城市多采取抢杀烧三步骤,自封为上将。”
“截至目前为止,格伦森手下的军队在官方数据统计,也就是他自己发布的新闻报纸中有15万人,其中有67个兵团,但是真实情况如何,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没有这么多,没准连一半都没有。”
“格伦森对海滨城市隔壁的m城有占领倾向,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对大胡子大打出手,但是格伦森作为一方派系的军阀,是不可能领队亲自动手的,这一次领兵的可能是他最得意的那个手下。”
“目前我们并不清楚究竟是谁放出了大胡子行踪的轨迹,这里怀疑的人有海滨城市原本合作的军阀,还有正规军派来的内奸。”
455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之前有几分能力的军官都被大胡子给派了出去,现在我们手下可用的人才不多,而且我们目前还有海滨城市原本的军阀在对我们虎视眈眈,最多只能派出去一个团,大概1500多人对大胡子进行营救。”
“可是我们不知道格伦森到底做到了多疯狂的地步?贸然去怕是会失败,但是不快点去营救的话,大胡子可能就死了。”
455严肃的说:“而且宿主,你不能去,你得在这里坐镇。”
谢德烦躁的动手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口吞下,心里默默的暗骂着。
“这大胡子就是个废物啊,还不能不去救他,他现在处于一个救世主的地位,在恶魔的庇护下他都能给自己玩完了,那我就真的服了。”
455叹了口气,“其实不去救他也行,只是后续有些麻烦,但是有恶魔的庇护,那随便一个人去救他,都能把他救回来吧?”
“谁知道呢。”
艾玛等在旁边,着急又安静的看着他。
上校阁下站起来向外走去,暗中潜伏的昆虫也似乎在跟着行动,靠近门的那一只大蚰蜒向后退了几步,退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门外已经赶来一群军官,大概有五,六个人,级别都在中校到少尉之间,一个个的沉默不语,怎么去救大胡子?他们都没把握,只能像没头脑的苍蝇看向定海神针似的看着谢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