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虞无回见许愿没有任何动作表示就再低下头来索吻,却被毫不留情地抬手挡住了。
  “不给亲了。”许愿偏过头,声音故意放得冷淡。
  那双眼睛转头就浮上水汪汪的波光看着她,鼻尖在她掌心讨好地蹭动,声音软得不像话:“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虞无回又重复着,轻轻啄吻着她的指尖,“就一下,好不好?”
  “我家愿愿最大方了!”
  许愿听得一声鸡皮疙瘩,不是冷的。
  有些人就是有爱当然dog的潜质!!!她都不想说虞无回了。
  也很无奈,更多的是纵容。
  谁让她们是系着同一条围巾的一对人呢?
  话音落下,她主动仰起头吻上了虞无回,虞无回微微一怔,随即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寒夜很冷,她们在紧密相拥间分享着彼此的体温,突然就不冷了,变得很暖,几片雪落在她们的脸颊上,很快就被她们幸福的温度融成了一滴小水珠。
  黛拉咬着她的‘咕咕鸡’跑出来,看见下雪兴奋得在雪地里打滚。
  距离圣诞节还有24天。
  一转眼时间过得这样快。
  望着这一幕,许愿不禁有些恍惚。
  去年的冬天,她还坚定地认为自己绝不会和虞无回产生这样深的羁绊,更不敢想象她们能这样一起在初雪中相拥,看她们的狗在雪地里撒欢。
  好生自在。
  “……”
  冬天是最好的季节,可以穿着厚厚的棉衣和高领衬衫,把秘密妥帖地藏起。
  一回到卧室,她们就tui去了所有矜持与顾忌,在对方肌肤上任性留下各种痕迹,从锁骨到腰际,尽是未消的红痕。
  虞无回站在那面新安装的落地镜前。
  许愿从身后温柔地环住她,把她抵在镜前滚烫的掌心贴住她腰际,指尖轻柔地抚过那道tu起的疤痕,像在触碰一件珍贵的瓷器。
  冰凉的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还疼吗?”许愿的吻落在她左肩上,声音很轻。
  那条疤痕也是去年她亲自为虞无回一针一线缝合的。
  虞无回透过镜子凝视着她,摇了摇头,她抬手覆上腰间那只手,十指交扣,并带着它缓缓下移,抚过平坦的小腹。
  她侧过头,轻轻咬了咬许愿的耳垂:“许医生,快一点……”
  “好。”
  镜面很快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照出的面庞变得朦胧,带着几分情动时的迷离。
  不多时,冰凉的玻璃上又多了几道清晰的手指痕迹,微微chan抖地向下蜿蜒,它无声地记录着这个夜晚的缠绵与失控。
  虞无回这次回来就待两天,但这两天也足够了,她们不分昼夜的极尽缠绵,难舍难分,整个卧室都覆上了一层湿意。
  结束了几轮后,夜太深了,许愿去浴室里洗澡,等她从浴室擦着湿发走出来时。
  虞无回正软绵绵地趴在凌乱的床褥间,她侧过泛着红晕的脸,用带着事后沙哑的嗓音嘟囔说:“老婆,我想去纹身。”
  许愿蹙了蹙眉头,脚步和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她看向虞无回的脊背,那上面还留着刚才亲密时的痕迹,以及那条蔓延在整条脊柱线上的疤痕。
  “纹在哪啊?”她轻声问,心里已隐约有了答案。
  “你都猜到了……”
  她迟疑了会儿,虽然她欣赏不来纹身那些,但她也尊重虞无回的想法,只是——
  “会不会很疼呢?”
  虞无回固执道:“疼也想要。”
  “好吧,”她重新抬起手,继续擦拭着湿发,“那你实在想的话,等你比赛完回来我陪你去。”
  “好!”
  —
  f1的收官之战在阿布扎比,这里全年都是炎热干燥的气候,烈日炙烤着沥青赛道,热浪扭曲着空气,与伦敦的寒冬形成鲜明对比。
  这条赛道,虞无回再熟悉不过,去年她曾差点永远留在了这里,震耳欲聋的撞击,支离破碎的赛车,意识抽离前看到的最后景象,就是这片扭曲炙热的天空。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在想——
  就这样死在个暖和的地方,其实也挺好的。
  这个念头荒谬又平静。
  只是,一股强烈的不甘猛地攥住了心脏,她还什么都没有做。
  临行前,许愿亲自为她整理了行李,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小心再小心。
  收官之战注定是一场惊险与刺激,遗憾与欢庆交织的结尾。
  不同的是,那份曾经灼烧着她,驱使她不断挑战极限去夺冠的执念,比以往都要平静。
  这微妙的变化也没能逃过媒体的眼睛,她们评价说:“如今的虞无回,驾驶风格中少了几分破釜沉舟的激进,也让比赛少了几分看点。”
  从前她或许会反复琢磨自己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可如今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因为还有个人在等着她平安回家。
  之后就是圣诞、跨年、过年。
  光是想到这些日子都能和许愿一起度过,在槲寄生下接吻,在零点钟响时拥抱,在冬日暖阳里吃一顿家常饭……她就觉得,赛道之外的平凡生活,原来可以幸福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这场比赛最终的成绩确实不那么尽如人意。
  虞无回以第七名冲过终点线,在年度车手总积分榜上位列第五。
  够了,这就够了。
  她解开安全带,在引擎的余温中长长舒了口气。
  镜头捕捉不到的安全帽下,她扬起一个释然的微笑,比起去年躺在急救车里被抬出这条赛道,今天能自己走下车,已经是最大的胜利。
  大不了明年再来。
  她从不缺少从头再来的勇气。
  ……
  回到伦敦后,她没有得空及时的闲下来,车队的合同需要逐条审阅,媒体的采访邀约堆积如山,还有关于明年发展路径的会议接踵而至。
  所有这些都需要她亲自处理。
  在书房处理文件到深夜时,许愿会端着热牛奶进来,轻轻放在她手边,温声提醒她:“早点休息。”
  好不容易得了一天空,许愿陪她纹了纹身,那道狰狞的疤痕上开出了一朵玫瑰花,坚韧的藤蔓缠绕其上,既像束缚,又似守护。
  许愿一直握着她的手,纹身机细微的嗡鸣在作响,伤疤是遮住了,但看着虞无回被扎红的皮肤和手心的汗,不免有些心疼的情绪溢出。
  虞无回侧身对着镜中的图案问道:“怎么样?”
  她走上前,指尖虚虚拂过那朵玫瑰,眼底流露着复杂的心疼与欣赏:“很美……”
  马上就到圣诞节了,伦敦的街道上四处张灯结彩,本来阴郁的冬天,在节日即将到来前难得的焕发了生机。
  橱窗里挂满铃铛,转角传来圣诞颂歌,连空气都带着热红酒和姜饼的甜香。
  去年虞无回送的那个手工姜饼人,被她挂在背包上,颜色都快褪尽了她始终舍不得换。
  虞无回说:“今年我再去给你做个新的。”
  她笑了笑:“好啊,那我也给你做一个。”
  然而,就在圣诞即将来临的前一周,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许愿接到那通越洋电话时,窗外正飘着细雪,听着电话那头秋叔叔慌张的声音,她的指尖一点点凉了下去。
  “小愿……你妈妈她……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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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高能预警哈[抱抱]
  第85章 (1)85%
  (1)85%:欺骗
  这个时间点确实太过巧合。
  就在前几天,林梅才刚和她通过视频,镜头里的样子精神饱满,还笑着问她伦敦下雪了没有,是不是比北城还冷。
  她定了定神,直接问电话那头的秋叔叔:“秋叔叔,你实话告诉我,我妈具体是哪方面的病?”
  电话那头明显顿住了,只传来急促的喘息声,秋叔叔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含糊地说:“就、就在我工作的二院……你快点回来再说吧。”
  这种刻意的回避,让她的心直直地往下沉,她握紧手机,指节泛白,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最坏的可能。
  “好,我马上买最近的航班回来。”
  挂断电话后,许愿看着手机屏幕,愣了半晌,虞无回这两天不在伦敦,去忙新车队的合同事宜和测试赛车去了。
  她一边快速往行李箱里扔着必需品,一边拨通虞无回的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让她感到喉咙发紧。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虞无回雀跃的声音传来:“怎么啦?老婆你是不是想我了?我这边快结束了,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们……”
  “对不起…”许愿打断她,声音愧疚得微微发颤,“我、我得回北城一趟,不能陪你过圣诞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细微的电流声,这短暂的沉默让她的心揪得更紧。
  虞无回走到了安静处,追问她:“为什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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