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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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山月对此倒是有些可惜,随口道:“之前总听你们说起这个邬辞云,没想到今天还是没见到真容。”
  楚知临微微垂眸,提到邬辞云的时候,他的语气总带着些许的雀跃和欣喜,轻声道:“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很好看,而且很聪明,之前还中过状元。”
  镇国公见楚知临这副模样,没好气道:“状元有什么了不起的,朝中状元还少了吗?”
  只要楚知临喜欢,他把状元榜眼探花都给弄家里都不是什么难事,哪里用得着兄弟俩在一棵树上吊死。
  楚知临补充道:“她不是普通的状元,是十七岁就连中三元的状元。”
  镇国公:“……”
  哦,那这一款的确实没有。
  文山月似乎对邬辞云很感兴趣,她一路对楚知临问东问西,想要打听邬辞云的出身来历,但楚知临对此噤如寒蝉,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即使他知道镇国公夫妇和他的亲生父母是完全不同的人,但他仍不敢去冒险。
  在他穿书之前,他的母亲是政界名流,父亲是商界巨鳄,两人之间的结合纯粹是出于利益,婚后也基本上都是各玩各的,私生子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在这里,即使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傻子,镇国公夫妇依旧没放弃过他,可如果是他的亲生父母,估计早就把他随便扔去疗养院自生自灭。
  作为两人名义上的唯一继承人,楚知临从小便被教导要按照他们所规划的路去行为处事,如果出现了偏差和障碍,那便要第一时间清扫消除。
  他总以为自己手握后续的剧情就可以高枕无忧,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己想得太过简单了。
  在小说中和邬辞云不过点头之交的楚明夷现在变成了他的情敌。
  而他好不容易弄进宫里的温竹之竟然出现在了邬辞云的身边。
  到底是楚明夷本来就扮猪吃老虎,还是那个神经病贵妃想耍幺蛾子,更或者是该死的狗作者偷偷藏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备份副本吧……
  楚知临越想越觉得烦躁,可是这一切已经没有人能给他解答了。
  他回想起自己穿书的前一天,他冒着暴雨找到原著作者的住处,看到了那具被警察抬出来的尸首。
  警察对此解释道:“邻居见他家里灯亮着,但是台风天却一直不关窗,本来想要提醒,结果却发现他已经过世。”
  楚知临追问:“死因呢?”
  “法医初步鉴定他应该是心悸而死。”
  警察半开玩笑道:“他架子上摆了不少恐怖片,指不定就是被吓死的。”
  楚知临没说话,他只是侧脸看向了书桌上的电脑,屏幕还停留在文档的界面,惨白的光晃人眼球,上面只有一行未打完的字。
  【wuciy】
  “邬辞云……”
  楚知临不自觉喃喃又念起了这个名字,文山月没有听清他的话,下意识问道:“临儿,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楚知临神色微敛,温声道:“没什么,就是担心今日之事会传到宫里,被有心之人乱做文章。”
  镇国公闻言若有所思,冷笑道:“陛下那边多半不会说什么,只怕容家那个妖妃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楚知临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钱嬷嬷对于邬府的风吹草动都盯得极紧,今日出了这么一遭大事,她自己片刻都不敢耽误,赶紧让人传信去了宫中。
  小皇帝萧圻今日假借身体微恙未曾上朝,如今正躺在贵妃宫里的软榻上百无聊赖翻着手里的经书,看得他哈欠连天,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倒头睡去。
  内侍一路小跑着到了他的身边,小声将邬府发生的一切禀报给他。
  “……什么?”
  萧圻听到一半猛然坐了起来,难以置信道:“你刚刚说谁亲了谁?!”
  “出了什么事?”
  一道轻柔的声音自珠帘后传来,萧圻下意识止住了话头,掩饰道:“没什么,就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内侍闻言也不敢吭声,可在里面侍奉的宫人却慢慢撩开了珠帘,书桌前的明艳美人随手搁下了手中的朱笔,她微微抬眸看向了萧圻,顾盼生辉的美目中带着淡淡的冷意。
  “到底出了何事?”
  萧圻神色微僵,只能无奈看向身旁的内侍,内侍见状连忙跪地道:“回贵妃娘娘,是盛朝辅国公邬辞云的府上出了事。”
  “邬辞云……”
  容泠缓缓念了一遍邬辞云的名字,似笑非笑道:“就是你给纪采找的新夫君?”
  萧圻当时一心只想着在邬辞云的身边安插心腹,此事也并未和容泠商议,便擅自做了决定。
  容泠当时便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棒打鸳鸯心有所属的心腹赐给底下官员做妾,萧圻是当真觉得自己被反得不够。
  对于这件事,萧圻明显也有些心虚,他勉强点了点头,算作应下了容泠的说法。
  容泠让宫人把自己已经批完的奏折撤下去,随口问道:“邬辞云府上出什么事了?”
  “回贵妃娘娘,今天镇国公府的两位公子去了邬府,楚将军多喝了两杯酒,一时酒后失态……”
  内侍神色有些尴尬,低声道:“就亲了邬大人一口。”
  “……”
  殿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容泠一时也有些讶异,神色复杂道:“我倒是头一回知道楚明夷是断袖,之前是他主动出使盛朝的,难不成这两人还有什么旧情?”
  “旧情……应该是没有吧。”
  内侍顿了顿,补充道:“楚将军亲完之后,被邬大人压着暴打了一番,这事就连镇国公都惊动了,甚至和文夫人一起亲自上门道歉,不过邬大人推说身体不适,一直都没露面。”
  “自己儿子都被打了,楚严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萧圻闻言有些纳罕,皱眉道:“楚家人不是一向最护短吗,邬辞云该不会真的和楚家有什么关系吧。”
  “吏部尚书左郄前日刚举荐了楚知临去兵部,今日楚明夷就闹出这么一桩事来,镇国公若是真放着不管,岂不是平白落人话柄。”
  容泠靠坐在太师椅上沉吟片刻,轻笑道:“不过这个邬辞云倒是有点意思。”
  内侍见状连忙笑道:“这个邬大人确实很识时务,楚大公子想向邬大人讨要陛下赐下的侍卫,但是被一口回绝了,楚大公子离开的时候脸色可难看了……”
  “讨要侍卫?”
  容泠抓住了内侍话里的重点,追问道:“楚知临要的是哪个侍卫?”
  内侍忙回答道:“就是之前负责戍守娘娘宫里的温竹之,听回话的人说,邬大人还挺喜欢他的。”
  容泠闻言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喃喃道:“……果然是他。”
  看来他把温竹之那个妖物送去邬辞云府上倒是送对了。
  当初楚知临想尽办法把温竹之塞进宫里,甚至和他做了交易,想要置温竹之于死地。
  容泠本来觉得楚知临大题小做,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而已,随便派人抹了脖子就一了百了。
  直到他真的见到温竹之本人,才知道这事到底有多棘手。
  之前他就道听途说楚知临在家里藏了邬辞云的画像,现在这妖物一放到邬辞云身边楚知临就着急,要说两人一点关系都没有,鬼都不会信。
  “明日传邬辞云进宫吧。”
  容泠轻笑道:“本宫也想见识一下,这位辅国公到底是何人物。”
  萧圻见状有些欲言又止,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制止,任由内侍下去传旨。
  邬辞云打从暴揍完楚明夷之后就一直昏睡不醒,纪采最开始只以为他是嗜睡,后来发现他一直从白天睡到黑夜,才猛然意识到不太对劲,连忙让人传了太医过来给邬辞云诊脉。
  邬辞云梦里被人迷迷糊糊弄了起来,她倒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地方,只是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点困得睁不开,半梦半醒着被太医诊脉。
  纪采见太医眉头紧皱,忙问道:“王太医,大人怎么样?”
  “邬大人身子并无大碍,想来应该只是累着了。”
  “可是他已经睡了六七个时辰了。”
  “无妨,邬大人身子本就发虚,多睡也有助于养身。”
  纪采半信半疑地送走了太医,邬辞云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倒是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口道:“出什么事了,怎么刚才我还听有人说宫里的内侍过来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陛下让人过来传旨,说明日要召见大人。”
  纪采帮邬辞云掖了掖被角,温声道:“大人安心睡吧。”
  邬辞云听到这个消息倒不怎么意外,或者更准确来说,即使她现在意外,她也懒得去追究。
  她抱着自己的枕头倒头又睡了过去,一直睡到第二日早上才被纪采给喊醒。
  邬辞云从前是觉得自己睡不着,现在倒是反过来变成自己不够睡了,整个人就像是一株没浇水的小苗,看起来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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