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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见到邬辞云,他早把自己的矜持扔到了九霄云外,迫不及待压着她胡乱亲了一通,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明明是邬辞云身上带着蛊,可是上瘾的人却好像变成了他自己。
“宝宝,你是小云宝宝……对不对?”
容泠记得楚知临私底下喊邬辞云的称呼,他贴着邬辞云的耳边将这个称呼念了好几遍,缱绻而又温柔,追问道:“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如珠似宝,邬辞云就是比珠玉还要珍贵的宝贝。
这名字是楚知临起的,可是容泠却毫不客气拿来自己征用了。
反正现在抱着邬辞云的人是他,楚知临还不知道哪年能有资格亲上邬辞云的嘴,提前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
邬辞云听不清容泠到底在说什么,过于强烈的冲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在蛊虫的干涉下,快感飞快蔓延她的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叶在海上漂泊的小舟,完全把握不住方向。
“宝宝,舒服吗?”
容泠含糊又问了一句,他的吻慢慢下移,方要准备解开邬辞云复杂的里衣衣带,却听到邬辞云短促地闷哼了一声,下一刻便脸色潮红地仰躺在锦被之中,细细喘着气。
“……这么快?”
容泠愣了一下,迟疑道:“你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他才刚亲了几下,邬辞云怎么就已经结束了。
邬辞云懒得理他,她身体余韵未歇,干脆自顾自在床上翻了个身,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容泠还想凑过去亲邬辞云,邬辞云哼唧了两下但也没有拒绝,容泠干脆直接将她抱进怀里,让她直接趴在自己的身上,下压的重量感给了他一种难得的踏实感。
“怎么一直不说话?”
容泠趁机捏了捏邬辞云的脸颊,软声道:“我今日出宫可费了好一番功夫,你怎么这么冷淡,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邬辞云拂开了容泠的手,也满足了他的心愿,直截了当问道:“你和楚知临什么关系?”
“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提到不相干的人。”
容泠闻言神色一僵,他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小声道:“而且还是我讨厌的人。”
他和楚知临还能是什么关系。
互相威胁,互相合作,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恨不得把对方除之而后快,但偏偏又暂时动不了手,只能暂时忍着的关系。
“楚知临脑子好使了之后像是被妖物上身一样。”
容泠虽然不想回忆过往,但还是把当初和楚知临的纠葛和盘托出。
“当时楚知临突然不傻了,楚太妃召他入宫请安,结果楚知临却买通了内侍来我宫里送信,说知道我其实是男扮女装,如果不想此事宣扬,便要与他合作。”
容泠把玩着邬辞云垂落的长发,冷声道:“楚知临用此事来威胁我,逼我帮他解决温竹之,以及其他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麻烦事。”
不过楚知临也并非全无用处。
楚知临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让他来帮邬辞云解蛊。
容泠见邬辞云乖巧无比趴在他怀里听他说话,他连忙又凑过去亲了亲她柔软的脸颊,提醒道:“楚知临此人心机深重,我甚至怀疑他其实根本就不是傻子,只是从前故意装傻迷惑外界,你要千万小心。”
邬辞云闻言不置可否。
通过这几天多方的打听,她基本已经能够确认楚知临的来历。
楚知临从前确实是个傻子不假,如今不傻了或许真的像容泠所说的那样,被一个和系统一样来自其他世界的妖物附身了。
“什么时候可以给我解蛊?”
邬辞云轻飘飘换了个话题,皱眉问道:“总不能以后都要隔三岔五见你一面才行吧。”
“这样不好吗?”
容泠紧紧抱着她,昳丽的面容之上满是甜蜜与喜悦,他笑道:“那我们就可以常常见面,你快活,我也快活,这不是很好吗?”
“容泠。”
邬辞云慢吞吞坐了起来,她俯视着身下的容泠,似笑非笑道:“或许从前我说的不够明白,现在我便再说的更清楚一点。”
“如果你痛痛快快帮我解蛊,我自然另有相报,但如果你故意拖着不解,那我也不介意把你养起来当血奴。”
她弯了弯眉眼,指尖轻轻划过容泠的脸颊,笑道:“我听说北疆有旧俗,割下人的脸皮对方便会在地狱中永无轮回之日,届时就别怪我先从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下手了。”
容泠闻言一怔,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面色陡然间有些薄红,小声道:“又……又不是我不想给你解,我还没有找齐药材……”
如果他是真的有可以和邬辞云配对的阴阳蛊,那只需在交合时引出便万事大吉。
可是他体内并非阴阳蛊而是王蛊,帮邬辞云压制蛊虫或许可以只靠身体接触,但若是想要彻底解决蛊虫,只能靠药材混着他的血催引。
邬辞云审视了容泠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暂时相信他的话。
“好累,你可以回去了。”
邬辞云休息结束,她再度觉得自己容光焕发身体康健,所以毫不留情开始赶人。
容泠本来还想好好温存一番,以慰这几日的相思,闻言皱眉道:“你这就打算赶我走了?”
“不然呢,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睡一觉不成?”
邬辞云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明日若是那些宫人发现你不在,岂不是更麻烦。”
“我可以回去,但是你问完我问题就要把我赶走,那好歹也该让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容泠扯着邬辞云翻身面对着他,追问道:“你和温观玉是什么关系,你和楚知临是什么关系,你和珣王又是什么关系?”
邬辞云被他一连串的问句问得有些懵,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随口道:“我和温观玉是昔年一起在兆封书院的同窗,和楚知临是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和珣王……”
她想到容泠和容檀之间的仇怨,思索片刻开口道:“我们也只是朋友。”
“那你朋友可真够多的。”
容泠知道自己现在语气一定酸溜溜的,但他还是没忍住追问,“那我呢,那我不会也只是你的朋友吧?”
看在容泠现在还有大用的份上,邬辞云还是耐着性子哄道:“怎么会呢,你当然不是……”
然而她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她下意识把容泠推开,披衣而起扬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大人,方才有刺客闯入府中。”
阿茗站在门外小心翼翼道:“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但那名刺客用箭留下了一封书信。”
邬辞云皱了皱眉,开口道:“什么书信,拿进来。”
阿茗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推门将书信递上,全程丝毫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到的。
邬辞云匆匆拆开那封书信,上面只有明晃晃的四个字。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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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匿名猫举办活动,完整猜对是谁回来的大人可以获得小鱼干一包,问题有点难,提示,答案就在过往小报里(截止时间,下一章更新前)
(今日欠3000,按爪,之后慢慢补上)
第58章 猜猜我是谁
邬辞云盯着眼前的信纸, 陡然陷入了沉默。
容泠见她神色微妙,有些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看到上面写的四个字, 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语气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意:“谁要回来, 该不会又是你在外面的小情人吧?”
他冷哼一声, 不满道:“邬辞云,你到底在外面勾搭了多少人。”
上了榻光是亲两下就到了,邬辞云在外面勾搭那么多人到底有什么用,真不怕自己哪天直接虚死。
邬辞云没回答容泠的话, 只是随手将纸揉成一团扔到旁边,眼底带着些许思索。
她也在思考这张纸到底是谁送过来的。如果按照阿茗刚刚的说法, 这纸是之前在府中行刺温观玉的刺客所送来, 那她多半应该是与这个刺客,或者是他的主子认识。
可到底有谁会给她送这样的东西?
邬辞云在脑子里疯狂搜索有嫌疑的人,系统提醒道:【你要不还是直接想想谁和你有仇吧?】
它头头是道分析道:【你想,他把净真方丈的脸皮扔到了你家里, 说明那张脸皮要么是被他割走的,要么就是此人当时也在现场。现在他又袭击了温观玉,还在房里放了这样一封信。一般来说, 不是恐吓嫁祸,那就是看你不顺眼。这种事情,只有仇人才做得出来。】
【你好好算一下, 有没有和你许久未见而且积怨已深的仇人,这样的人应该没有多少个,你用一下排除法,肯定可以锁定几个嫌疑最大的。】
系统热心道:【我可以用模型帮你导入计算分析, 你估计一下,大概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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