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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明珠得了邬辞云准确的回答,这才高高兴兴离开房间。
伺候的侍女也紧跟着去了外面待命,安静的室内只留下邬辞云与纪采两人。
时隔数日,纪采终于与邬辞云再度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平常邬辞云喜欢睡在里面,纪采则是睡在外面,而今日为了方便照顾生病的纪采,邬辞云自己先行睡在了外面。
纪采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疲惫很困倦,可是她却总想再多看邬辞云一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邬辞云对她的态度悄悄发生了改变,让她一时无所适从,就像是飘在半空的纸鸢,只有一根摇摇欲坠的细线牵引着自己。
“大人,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纪采轻轻侧过头去看邬辞云,她的声音很轻,既希望邬辞云能听清,又希望邬辞云永远不要给她回答。
邬辞云听到了纪采的话,她有些诧异地看向纪采,反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面对这种问题,邬辞云一向游刃有余,她脸上再度挂上了温和的笑意,宽慰道:“莫要多想了,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可纪采闻言并没有轻易善罢甘休,而是追问道:“你不讨厌我,那你喜欢我吗?”
邬辞云实在是不明白纪采今日为何突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执意非要问出一个究竟。
她沉默了片刻,并未直接回答纪采的问题,而是比较有技巧性道:“我们现在睡在同一张床上。”
纪采没有再说话,邬辞云以为她到此结束,所以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刻,她却陡然感受到自己的被子被掀开。
邬辞云下意识又睁开了眼睛,结果却见纪采直接钻进了她的被中,伸手便要去解自己的衣衫。
“你这是做什么?!”
“我从进府以来就从未与大人圆过房,大人既然不讨厌我,今日便要了我吧。”
“这种事情不着急,你日后还是要找一个喜欢的男子成婚的。”
邬辞云勉强冷静道:“当务之急是你要先把病养好。”
可是纪采却并不听邬辞云的话,她直接死死压在了邬辞云的身上,邬辞云想要挣扎都有些艰难,只能用力一把将纪采给推开。
纪采被推到了一旁的锦被之上,她伏在被子里没有抬头,良久却突然发出了绝望的痛哭声。
邬辞云见到纪采这副样子也吓了一跳。
她不清楚纪采今日的异常到底是因为生病还是另有旁的原因,只能伸手先帮纪采盖好了被子,叹气道:“你还病着呢,还是好好养病吧,有事之后再说。”
“我配不上你,对不对?”
纪采自锦被中抬起了头,她眼前通红地望着邬辞云,抽泣道,“他们都觉得我配不上你……”
就连给邬辞云做妾,都是她高攀了。
“这话都是谁跟你说的?”
邬辞云神色微冷,不悦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在背后嚼这种舌根?”
她一向最讨厌底下人妄自议论自己的私事,此举无疑是在挑衅她的底线。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纪采轻轻抽泣了两声,自暴自弃道,“他们说的确实是真的我没有家世,长得也不够漂亮,就连文采也不出众……你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不然也不会一直都不和我圆房……”
论家世,她比不上出生皇室的容檀,论长相,她也不能和宫里的贵妃相提并论,就连文采,她也和身为太傅的温观玉有着云泥之别。
邬辞云实在没想到纪采会把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耐心道:“你和旁人比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暂时先做假夫妻,待到几年之后,我便给你一笔钱财放你离开,你大可以去过自己的日子。”
她留下纪采一来是因为纪采可以帮她给小皇帝传话,二来也确实是有纪采在的话,外头的流言蜚语也会少上不少。
这些话两人当初都是开诚布公说过的,纪采自然清楚,可她还是说道:“可是你当时也说过,我可以留下的。”
“你说过,如果我留下,你会很高兴。”
邬辞云闻言一怔,难得被人堵住了话头。
她当时是说过这种话,可那时也根本没想过纪采会留下来这种可能。
邬辞云方要准备再继续与纪采剖析一下利害,可小腹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抽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纪采听到声音愣了一下,她见邬辞云面色苍白,嘴唇也变得毫无血色,顿时慌张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邬辞云勉强摇了摇头,她强忍着痛楚对纪采道:“旁人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自暴自弃,我早些年伤了身子,早就不能人道,是没办法和你圆房的。”
说完,她也顾不上纪采会如何想她,直接披上衣裳起身离开,生怕自己再晚了半步便会出事。
纪采难以置信望着邬辞云的背影,她本想追上去,可奈何自己如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望着邬辞云离去。
阿茗眼见邬辞云一脸苍白地自房中走出,他也吓了一跳,连忙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请府医再过来一趟?”
“不必了。”
邬辞云蹙眉道:“只是暂时身子不适,回去睡一觉便好了。”
她能感受到那股陌生又熟悉的黏腻的感觉,一股不好的预感陡然从她的心头升起。
系统检测了一下邬辞云的情况,笃定道:【你来月信了。】
原本自从邬辞云当年用过阴阳蛊之后,她的月信便再也没有来过,如今时隔数年却突然开始行经,于现在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邬辞云思索片刻,神色隐隐有些焦躁。
许是最近和容泠接触的实在太多,她能明显感受到自己除了身体变得有活力之外,其他地方也发现了隐秘的变化,比如胸前总会出现若有若无的胀疼,就连声音也变得又轻又细,甚至到现在甚至开始有了月信。
如此便又出现了一个两难选择。
如果不与容泠接触,那她很有可能一命呜呼,但如果继续与容泠接触,那她身上的女性特征会越来越明显,届时也会变得更加麻烦。
邬辞云本来想要继续思考一下对策,可奈何身上的不适感实在让她难以忽略。
她四肢酸软,手脚冰凉,就连小腹也一阵接着一阵泛着抽痛。
她强撑着重新换上干净的衣裳,把自己裹在厚实的被子里,试图温暖自己冰凉的手脚。
当夜,邬辞云食言,并未回去再找温观玉。
而温观玉对此也毫不意外,他只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彻夜未眠,脑子里开始思考自己以前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从前温观玉不是没有在邬府过过夜,但每回都是在天色拂晓之时就已经离开,一来是赶着去上早朝,二来也怕给人落下话柄。
可第二日一早,邬明珠和邬良玉打着哈欠,高高兴兴准备用早膳时,却发现桌边不仅有邬辞云,旁边还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温观玉。
他俩顿时吓得一激灵,再多的困意也都被吓没了,昨日遭罚最多的邬明珠下意识要往纪采的身后藏,颇为警惕地看着温观玉,似乎是没想到温观玉现在还在这里。
纪采倒是对见到邬辞云有些惊讶,她下意识垂下了眼睫,有些心虚地躲避着邬辞云的视线。
自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热过后,她好好睡了一觉,今天早上身子倒是舒坦多了,可脑子里却总想起昨天夜里她迷迷糊糊非要与邬辞云圆房之事。
她是当真烧糊涂了,怎么能直接对着邬辞云干出这种事来……甚至还逼得邬辞云说出自己的私隐……
纪采现在一看到邬辞云总有些欲言又止,她想劝邬辞云别轻易放弃,但是又怕伤到邬辞云男人的自尊心,可若是不劝,她又怕耽误久了邬辞云反而没办法再治。
两相纠结之下,她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牵着两个孩子落座。
寻常的官宦人家很少会有这种同桌吃饭的时候,可放在邬家反倒是稀疏平常。
两个孩子早就习惯了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若是邬辞云在家,他们必然是要一左一右地围着她,可奈何今日温观玉已经先一步坐到了邬辞云的右边,他们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了离两人距离最远的位置。
邬明珠不太高兴地玩着碗里的瓷勺,小声问道:“大哥,今日你不用上朝吗?”
放在从前这个时间,邬辞云早就已经去上朝了,可偏偏今天却和这个讨人厌的太傅一起留在了家中。
邬辞云点了点头,解释道:“陛下今日身子不适,内侍一早便过来宣旨要罢朝两日。”
“那大哥今天是不是就可以待在家里了?”
邬明珠和邬良玉顿时眼前一亮。毕竟如果邬辞云待在家里,那他们就不用对着讨人厌太傅的死人脸了。
邬辞云轻轻应了一声,她昨夜没有睡好,眼下还带着淡淡的乌黑,干脆又向大理寺告了一日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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