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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闻言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咽下剩下的话, 硬着头皮去镇国公府请楚知临过去。
“大人和镇国公府的大公子关系很好吗?”
纪采听到楚知临的名字明显也微微一怔,试探问道:“听说楚大公子现在也来了大理寺……”
“楚知临现在是大理寺丞。”
邬辞云神色自若, 随口道, “近来我总想给明珠良玉请个教习武艺的夫子,楚家二公子昨日毛遂自荐,正好让他一起过去长长见识也挺好的。”
纪采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轻轻点头应下, 乖巧道:“那我回去和明珠良玉说一声,免得他们突然吓到。”
邬辞云侧目看向了她,忽而问道:“下月就是你的生辰, 想要什么?”
纪采闻言一怔,像是没有想到邬辞云还记着自己的生辰。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开口,可却后知后觉意识到, 自己哪怕说了,邬辞云也不一定会帮自己实现。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是想和邬辞云成为真正的夫妻,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心理阴影的原因,邬辞云近来对她越发冷淡疏远。
两人从前还能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可自从邬辞云那回被逼急了说出自己不行的事情之后,两人便彻底开始分房睡。
纪采每天夜里都辗转反侧,反复思索是不是因为自己伤到了邬辞云的自尊心。
“我想养狐狸,大人送我一只吧……”
纪采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一个人待在府上也无事可做,大人送我一只小狐,权当是给我解闷儿了。”
这个要求意外得简单,邬辞云随口便应了下来,许诺这两日便让人去好好寻只乖巧漂亮的狐狸幼崽回来。
守在外面的侍从忽而匆匆走进房中,低声道:“大人,有要事需要您出面。”
纪采闻言吓了一跳,她神色慌张,连忙垂眸道:“那大人,我便先回府了。”
“先别回去了,去外面转转散散心。”
邬辞云好心提醒道,“府里乱糟糟的,等他们吵完了你再回去。”
邬明珠和邬良玉倒是没关系,他们该吃吃该喝喝顺便还能看热闹,容檀和温观玉再怎么吵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反倒是纪采身份尴尬,夹在中间总是有些难做。
纪采闻言心头一暖,她轻轻应下了邬辞云的话,最后又望了她一眼,这才依依不舍转身离开。
邬辞云看向了面前眼生的侍从,问道:“有何要事?”
“大人请随我来,是宫里的贵人要见见大人。”
邬辞云一听到人是宫里来的,下意识以为又是容泠偷偷跑了出来,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冷脸便要去见见这位贵人的庐山真面目。
侍从一路带着她往偏僻的地方走,邬辞云本来以为来的人只有容泠一个人,却没想到他的身边还另外跟着一个。
邬辞云的视线在那道瘦弱的身影上打转,直到对方摘下斗篷上的兜帽,她才适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陛下?”
她神色惊讶,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小皇帝萧圻,连忙问道:“您怎么出宫了?”
“爱卿莫急。”
萧圻安抚性地朝邬辞云笑了笑,眼底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激动,含笑道:“整日待在宫里,难免有些无聊,朕只是出来透透气。”
打从他继位以来,除了必要的祭祀之外,便从未出过宫,一直老老实实待在宫里,当着傀儡一样的木头人。
他身处深宫数年,早就没了同龄人的稚气与天真,但眉宇间还是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清澈。
容泠今日和他提起说想要出宫看一看,萧圻平日对容泠出宫之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日听容泠提起,他也难得心血来潮,便主动开口让容泠带着自己一起。
然而更远的地方,他是没有胆子去的。
他的身边被安插了很多探子,这回是找了个替身在宫里装病,自己扮成内侍才侥幸混出来的,去京郊或者集市他怕有人趁机埋伏,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只来大理寺绕了一圈。
邬辞云一向对小皇帝宽容至极,就像是当年对瑞王一样宽容。
她没有说小皇帝的不好,更没有去劝解小皇帝赶紧回宫,而是温声和他介绍起了民间的事情。
系统是一向清楚邬辞云嘴皮子有多厉害的,她平时不爱说话,但凡说出来的话都不是废话。
在小皇帝面前,她可谓是妙语连珠,将梁都的风土人情描绘得栩栩如生,上到京郊的山明水秀,下到西街卖糖人的小贩,饶是小皇帝这个已经在梁都居住数年的人听了也不由得神往。
“朕从来没有见过……”
小皇帝闻言有些惆怅,他轻轻叹了口气,“宫里宫外果然大不相同。若是舍了这身皇位,只做个平头百姓,想来也是极好的。”
容泠闻言忽而轻笑了一声,不知是觉得萧圻的话太过可笑,还是在嘲讽萧圻的天真。
邬辞云见状轻飘飘扫了容泠一眼,容泠一脸无辜,甚至冲她狡黠眨了眨眼睛。就差没把骗小皇帝过来就是他故意为之这件事写在脸上了。
邬辞云看出了他的小把戏,但是懒得追究,只是转而又向萧圻说起了大理寺的事。
萧圻也终于想起了要事,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了回去,又变成了朝堂之上那个面无表情的木头人,一本正经问道:“大理寺刚来的人你觉得如何?”
邬辞云含笑回答道:“楚大公子今日尚未上职,怕是又有什么事耽误了。”
“楚知临能来就来,不来也便罢了,不必拘着他。反正他过来也就是给镇国公府个面子……那个苏安如何?”
“苏大人刚正不阿。”
邬辞云,顿了顿又道,“只是过分刚直,反倒易折。”
“那你要多提点一二,他初来乍到,怕是很多规矩都不明白,还有就是……”
小皇帝沉吟片刻,他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容泠,容泠见状立马心领神会,主动为两人腾出了位置,轻飘飘道:“陛下和大人先聊着,我去外面看看。”
尽管小皇帝与他亲近,他也会帮小皇帝出谋划策,可到底人心隔肚皮,他将小皇帝视为筹码,而小皇帝也一直提防着他。
邬辞云见小皇帝支开了容泠,她不由得挑了挑眉,温声道:“陛下想要与臣说什么。”
萧圻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今日三堂会审如何?”
邬辞云对此的回答也极为简洁,“择日再审。”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萧圻闻言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开口道:“我觉得这是击溃容家的一个良机。”
容家族老杀人放火,若是能以这个由头在朝堂之上对容家发难,那必然会打容家一个措手不及。
“容家说是族老,可不过也仅是旁支,而且他无妻无子,和容家的关系也并没有那么紧密,以他来制衡容家,恐怕不会有多大的效果。”
萧圻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他?”
“因为臣在赌。”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淡淡道:“虽然这位容家族老与容家关系并不紧密,但一定知晓不少容家的秘密,容家至今没有杀人灭口,甚至还联合唐以谦帮他销毁证据,便足以说明他手上一定拿捏着容家的把柄。”
“陛下,他手上的把柄若是能挖出来,那于我们而言可便是意外收获了。”
萧圻闻言沉吟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应下,意有所指道:“爱卿乃当世贤臣,那便依爱卿所言。”
他的视线还是不动声色悄悄打量着面前的邬辞云,试图在邬辞云的脸上看出半分破绽。
不知是不是受到温观玉的挟制太久,萧圻觉得邬辞云和温观玉有些许的类似。
他们两个人都像天生的捕猎者,只要盯上了目标便会一直蹲守,直到一击毙命,将猎物拖回自己的巢穴。
这种感觉让他隐隐有些不适,总害怕自己面前这只无害的猛兽突然间失去了控制,不仅没有照他的心意行事,反而会突然暴起弑主。
他是个极为矛盾的人,一方面他想要扮猪吃老虎掩饰自己,另一方面却又在长久的伪装示弱之下而变得胆怯懦弱。
他有心想要改变,可是却又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只能在他人的逼迫之下怀揣这疑心步步后退。
“陛下。”
邬辞云像是看穿了萧圻的想法,她面不改色道:“梧桐既植,凤凰自至,渊渟既成,蛟龙乃游,星汉垂向以北辰为尊,山川序列必主峰巍然,有明君昭其诚,而后贤臣效其命……”
“邬卿不必和朕说这些文绉绉的长篇大论,朕也听不明白。”
萧圻直接打断了邬辞云的话,他紧紧盯着邬辞云面上的神色,冷声道:“你只需要告诉朕一句话,日后你会不会背叛于朕。”
邬辞云闻言神色一怔,片刻后她轻轻露出了一丝笑意,她没有回答萧圻的问题,只是轻声道:“我会帮陛下除掉眼前所有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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