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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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小声道:“不用你帮,我……我配不上她。”
  他现在这幅样子自己看了都心生不喜,出现在邬辞云面前只会讨嫌,更何况与温观玉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他不想变成温观玉对付邬辞云的棋子。
  温观玉瞥了一眼楚知临,耐心道:“你样貌不差,性格也好,何必妄自菲薄。”
  楚知临沉默片刻,他开口道:“你想让我给你当细作,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细作?就凭你吗?”
  温观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他淡淡道:“你也可以不听我的,不过那我就不保证你的事会不会传到邬辞云的耳朵里。”
  楚知临面色一白,他无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衣袖。
  良久,他松开了指尖,轻声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何必摆出这幅不情不愿的模样,你这么喜欢她,我渡你一程,你还应当感激我才对吧。”
  温观玉慢吞吞道:“镇国公的兵权……”
  “不可能!”
  楚知临毫不犹豫开口拒绝,冷声道:“兵权绝不会交到你的手上。”
  “我不需要,她比较需要。”
  温观玉抿了一口杯中温热的茶水,平静道:“你既然喜欢邬辞云,那就拿出点诚意。”
  楚知临闻言一怔,似是没想到温观玉会说出这话。
  他心中狐疑,看向温观玉的眼神更为警惕,总觉得他是在打旁的念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
  楚知临冷声道:“你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
  温观玉垂眸挡住自己眼底的神色,淡淡道:“你不需要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了,再来太傅府寻我吧。”
  “阿茶,送客。”
  带楚知临过来的侍从听到温观玉的话连忙应了一声,顺势将楚知临请了出去。
  温观玉身边的侍从见状微不可察皱了皱眉,他帮温观玉重新添了茶,开口道:“公子今日这般抬举楚大公子,这楚大公子未免有些不识好歹了。”
  他跟在温观玉身边这么多年,对温观玉在邬辞云身上的执着是再了解不过。
  沅沅公子的事他们家公子看得比自己都重,现在给楚家那个傻子机会去伺候,这人竟然还不领情,当真是没脑子。
  不过好端端的突然给旁人增添助力,他们家公子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侍从心里暗自犯嘀咕,不过他不敢开口询问,只能把所有疑惑都憋在心里。
  “无妨,这是他该得的。”
  温观玉神色平静,淡淡道:“至于报酬……我自会去取。”
  他现在最想要的,便是前世楚知临的位置。
  第110章 别忘了我
  阿茶带楚知临过来的时候是把他绑过来的, 但由于温观玉对楚知临态度还算和善,送楚知临回去的时候他也客气了不少。
  “楚大公子,是要送您回大理寺还是送您回镇国公府?”
  阿茶含笑请楚知临上了马车, 楚知临瞥了他一眼,冷声道:“镇国公府。”
  “好嘞, 去镇国公府。”
  阿茶对马夫吩咐了一声, 而后毫不犹豫紧跟着上了马车。
  楚知临见状愣了一下,不悦道:“谁让你也跟着上来的。”
  “我们家公子吩咐了,说让我跟着楚大公子回镇国公府。”
  阿茶一脸无辜,笑嘻嘻道:“主子的吩咐我不能违拗, 劳烦楚公子您暂时忍忍了。”
  “……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许是今日被温观玉这般绑架式的威逼利诱太过憋屈,楚知临忍无可忍道:“你回去告诉温观玉, 让他死了这条心, 我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回去后我便会将一切告知邬大人。”
  “你要去找邬大人?”
  阿茶听到这话也不恼怒,他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道:“楚大公子, 你不觉得我看起来有点眼熟吗?”
  楚知临闻言下意识看向了阿茶的面容,他愣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开口, 阿茶便轻飘飘道:“邬大人身边的阿茗是我兄长。”
  “虽说我们如今各侍其主并无干系,但是我们家公子和邬大人的关系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阿茶对此点到为止,剩下的全凭楚知临自己选择。
  楚知临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衣袖, 陡然间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道:“你若敢在镇国公府为非作歹,我便把你的尸首送回温家。”
  阿茶闻言眨了眨眼,含笑道:“这是自然一切全凭公子处置。”
  ————
  温观玉自竹林回到府中后便一直沉默不语。
  虽说他平日也寡言少语, 但近日的反常实在太过明显,连身边侍从都察觉不对。
  眼见着温观玉枯坐书房半个时辰,面前书页却始终未翻一页,侍从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静立一旁,良久才听温观玉开口问道:“阿茶回来了吗?”
  “没有,应暂住在镇国公府了。”
  侍从有心宽慰,赔笑道,“楚大公子是聪明人,想来是知道分寸。”
  “他确实是聪明人。”
  论身份比不过容檀,论样貌比不过容泠,论恩情比不过梵清,偏偏能将他的沅沅哄得五迷三道,差点没为了他玩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戏码。
  温观玉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若有似无的讽刺,不知是对楚知临,还是对他自己。
  侍从意识到自己无意失言,心中不由得暗自叫苦,匆匆岔开话题,低声道:“府医方才送来了补身的汤药,公子不如歇息片刻,先把药喝了吧。”
  温观玉近来确实喜怒无常,尤其是自昨日在府中突然昏迷后,性子便越发难以捉摸。
  一想到昨日温观玉那场突如其来的昏迷,侍从心下不免有些担忧。
  当时温观玉突然在书房陷入昏迷,府医诊察后未曾发现缘由,原本都要去惊动宫里的御医,可温观玉一个时辰后自行转醒,醒来后看见他们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如今是哪年哪月?
  侍从老实相告后,温观玉的反应也极为奇怪,他似是难以置信,又再度追问,邬辞云如今任何官职?
  侍从不明所以,只得老老实实回答:“邬大人现任大理寺少卿。”
  温观玉听完未置一词,只是将众人屏退,自己一个人在房中待到天黑,而后当夜下令处置调离了一些人。
  自此之后,他便总像现在这般经常枯坐着发呆,也不知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侍从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将汤药递上,汤药已经被晾好,温度正宜入口。
  温观玉随手接过却不饮,只将手指搭在薄瓷碗边,静静感受那点温热。
  微烫的触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处境,他重生了,一觉醒来回到了多年前。
  温观玉从不信命,更不信神佛,可面对这般境况,他却当真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侍从见温观玉神色郁郁,不由得关切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温观玉垂下了眼睫,他轻叹了一声,无奈道:“今日让人多盯紧些邬府。”
  “若是有棺材抬出来……便暗自跟上,下葬之后开馆将人带出来。”
  ————
  苏安作为此次案子的功臣,本应接受众人道贺,然而他却在这风光时刻选择离开,或者更准确来说,他是落荒而逃。
  邬辞云毫不掩饰的揭穿让他无地自容,甚至心里都升起了若有若无的恐慌。
  他既气愤自己沦为棋子,又拿不准所查案件中有多少是邬辞云的授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那几桩案子的凶手当真都是唐以谦一人吗?
  苏安曾经查到线索时有多信誓旦旦,如今就有多草木皆兵,在今日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当众断下冤案,更未曾想过自己甚至有可能将上官置于死地。
  他强撑着赶到大理寺监牢,想找丹纱问个明白。
  当初丹纱跪在他的面前哀声求他求她一命,苏安想自己至少这桩案子是没有断错的,毕竟他当初还在付县,那个时候还没有邬辞云的干涉,他是真的两袖清风凭自己本事办下的案子。
  苏安来的时候不太凑巧,彼时唐以谦刚被剥去官服押入牢中,见到苏安出现他满脸愤恨,对着他谩骂不止,说他是邬辞云的走狗,从前故作清高,实则专营蝇营狗苟的勾当。
  苏安未理会唐以谦的辱骂,他径直去找了丹纱,丹纱已在证词上画押,因邬辞云关照,今日她便可离开。
  与在堂上时那副凄凉模样不同,丹纱换上一身整洁衣衫,眉间愁绪一扫而空,见到苏安还盈盈一礼向他道谢。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苏安没理会那么多,他气喘吁吁抓住丹纱肩膀追问:“你的证词到底是不是真的?人真是唐以谦杀的?”
  丹纱因他的动作蹙眉,对上苏安惊惧未定的眼神,她轻轻点头,无比自然地答道:“当然,这是苏大人您亲自审理的案子,怎会有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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