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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采闻言当即僵在了原地。
邬辞云话说的很是轻松,陛下要醒了,是宫里的太医发现小皇帝病情有所好转,还是说小皇帝的昏迷本来就是邬辞云所主导的,这难道不是弑君……
纪采竭尽全力想让自己不要多想,她想像以前一样无比自然应下邬辞云的话,可是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在惊惧之下却吐不出一个字。
邬辞云将药碗搁在一旁,她看向纪采,眉眼弯弯道:“怎么了,是不太愿意吗?”
纪采下意识攥紧衣袖,她垂下眼帘,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道:“愿意的……妾身为大人……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邬辞云闻言轻笑一声,她伸手摸了摸纪采的脸颊,冰凉的指尖让纪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觉得邬辞云现在这样有些可怕,但邬辞云难得的温柔又让她忍不住深陷其中。
“大人。”
阿茗在此时突然走了进来,纪采见状如梦初醒,连忙端起药碗告退。
阿茗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捧礼盒的下人,邬辞云见此皱了皱眉,随口道:“这些是什么?”
“大人,是苏安苏大人送过来的。”
阿茗挠了挠头,也纳闷道:“也不知道这苏大人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有一封信,苏府的人说是要务必转交给大人的。”
邬辞云听到苏安的名字明显有些讶异,她将信拆开扫了两眼,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陡然间陷入沉默。
以她对苏安的了解,本以为苏安会因今日之事彻底恼怒,直接退隐朝堂回老家,没想到苏安非但不走,反而开始向她示好,想为自己从前出言不逊和冒犯赔礼道歉。
“这回倒是我看走眼了。”
邬辞云轻嗤一声,她将信随手扔到一旁,又对阿茗道,“把他那些东西拿过来看看。”
阿茗命人将礼盒打开呈上,邬辞云随手拿起其中一颗宝珠端详,神色倒是有些惊讶
这颗珠子圆润硕大,成色极佳,好东西她见过不少,但这样的品质也是头一回见,万万没想到苏安还有这么厚的家底。
【这不是苏安的东西。】
一直没有吭声的系统突然出声,它笃定道:【这应该是系统商店兑换出来的东西。】
【什么?】
邬辞云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追问道:【系统商店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苏安的手里。】
【不清楚,要么是苏安不知道在哪捡了漏,要么……】
系统顿了顿,轻声道:【就是苏安身边也有系统。】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那倒有点儿意思了。】
“大人,这些东西怎么处置?”
阿茗拿捏不准邬辞云的意思,只能问道:“这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夹杂什么毒粉毒药的……要不要先验一验,还是直接给苏大人送回去?”
“不必,古琴送去太傅府,珠子和云锦进宫送给贵妃,翡翠送去珣王府。”
邬辞云慢悠悠道:“有毒就是苏安送的,没毒就是我送的。”
第112章 一个猴一个拴法
送礼是一门学问。
送礼的顺序、时机, 乃至呈上礼物时该说的每一句话,都值得仔细钻研,而阿茗跟在邬辞云身边这么多年, 对此早已游刃有余。
他大致估量了一下时辰,先带人去了珣王府。
近来天比往日更冷了些, 一到夜里寒风呼啸, 刮得人脸皮都有些疼。
容檀白日里倒还好,待在府上看看书养养花喂喂鱼,偶尔做好了心理准备就去邬府碰碰运气,可一旦夜幕四垂, 万籁俱静之际,他总会不自觉郁郁寡欢, 伤春悲秋。
身上的病能治, 可心病却非药石可医。
府医实在没办法,干脆在安神药里加大了剂量,用完晚膳后就让侍从端给容檀。
别管什么大事,总之睡着了就没事了。
因而当阿茗匆匆赶到时, 郁郁寡欢的容檀早已喝了安神药睡下。
侍从本不想打扰容檀,但见来人是邬辞云身边的亲信,他犹豫片刻, 还是进去通传叫醒了容檀。
好不容易睡下的容檀好端端被人扰了清梦,睁开眼时还带着些许迷茫,他略带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问道:“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殿下,邬大人府上的阿茗来了,说是来给殿下送东西的。”
“来给我送东西的?”
容檀闻言一怔, 他听到邬辞云的名字,顿时心也不疼了,头也不涨了,身上也不难受了,日子又好过了,当即匆匆披上外衣,命人将阿茗请进来。
“见过殿下。”
阿茗规规矩矩准备给容檀行礼,但被容檀抬手制止,他略带急切问道:“阿云让你带什么过来了?”
阿茗将东西呈到容檀的面前,一串品相极佳的翡翠佛珠正静静躺在锦盒之中,他含笑道:“大人吩咐了,务必将此物转交殿下。”
容檀垂眸望向那串翡翠佛珠,他轻轻碰了碰圆润的珠子,微凉的触感浸润指尖,他的心头却格外滚烫。
“怎么突然想起来送这个了,还特地让你过来跑一趟。”
容檀话虽如此,但却颇为爱惜地将那佛珠戴在自己腕上,明显对这个礼物极为满意。
阿茗笑道:“大人一直记挂着殿下,如今得了好的,自然要先送到殿下这里。”
容檀听到阿茗的话不由出神,下意识回想起了昔日与邬辞云还在宁州时的旧事。
当初邬辞云将他赠的翡翠珠串转手送给了楚知临,后来虽派阿茗去要回,可那时楚明夷为人顽劣,死活不肯交出,阿茗也只得铩羽而归。
可如今同样是在夜里,阿茗送来的,却是邬辞云亲自为他挑选的珠串。
“辛苦你了,大半夜还要跑一趟。”
容檀弯了弯眼眸,连忙让侍从给阿茗看赏,自己则是所有沉闷一扫而空,摸着腕上的珠串爱不释手。
阿茗装模作样地推辞一番,最后才勉为其难收下。
容檀出手一向大方,今日心里高兴更是毫不手软。
阿茗含笑与容檀告辞,临走前再三保证,定将殿下的思念带给邬辞云,而后转头便递了牌子准备进宫。
自从小皇帝昏迷后,宫禁愈发森严。但邬辞云手中有小皇帝的手谕,加之容泠与温观玉给的令牌,想要进宫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阿茗进宫时,容泠还没有睡下,他正抱着自己养的狐狸在寝殿里哭个不停。
美人垂泪梨花带雨,倒也格外惹人怜惜,伺候的宫人见状,都心存不忍,私底下纷纷传言,说贵妃娘娘实在对陛下用情至深,如今陛下昏迷不醒,容泠日夜垂泪忧心不已。
而容泠会哭成这样,自然不是因为这种缘由。
他只是在和邬辞云闹别扭。
今日见到梵清的惨状,他心中五味杂陈,良心和脑子拼命打架,一方面有些兔死狐悲的凄凉,另一方面又觉得梵清死了才好。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可转念一想,他对邬辞云的价值也所剩无几,估计要不了多久也会被抛弃,邬辞云今日对他的态度那么冷淡,话都没说完就敢他走,差点还要把他的小狐送给纪采,他与邬辞云数日未见,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问了一句“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结果邬辞云一脸诧异,冷冰冰说“我为什么要想你,你又不是金元宝。”
邬辞云就是个铁石心肠冷漠无情心狠手辣的坏女人!
“公子,您别哭了。”
一直伺候容泠的侍从是知道容泠男扮女装的,如今见他哭成这样,他苦恼无比,只能耐心劝解:“再哭下去,只怕要伤了眼睛,于容貌有损。”
“伤了就伤了吧,反正也没人看。”
容泠赌气回了一句,抱着怀里的狐狸继续啪嗒啪嗒掉眼泪。
小狐狸生无可恋被容泠抱在怀里,觉得自己身上的毛毛都要被容泠给浸湿了,只能嘤嘤叫了两声试图委婉提醒容泠。
侍从正急得团团转时,守在外面的宫人却突然禀报,“娘娘,大理寺少卿邬大人府上派了人来,说有要紧的东西要呈给娘娘。”
容泠闻言立马抬起了头,侍从见有转机,一时也顾不得许多宫规,连忙催人将阿茗请进来,。
阿茗候在殿外的时候便听到宫人议论贵妃爱惨了小皇帝,大晚上的还哭个不停,如今瞧见容泠的模样,他不由得暗暗咋舌。
容泠那张脸本就面若春花,确实当得起倾国倾城四个字,可因哭了太久,如今眼眶通红,鬓发也有些散乱,脸上的泪痕也未擦干,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阿茗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恭谨将东西交到内侍手中。
“贵妃娘娘,我们家大人新得了些上品云锦和明珠,特来献给娘娘。”
“当真是邬辞云让你来的?”
容泠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他扫了一眼呈上来的东西,心里虽欢喜,面上却仍不饶人,“送这些东西过来做什么,宫里又不是没有,我过去的时候没见她送,如今回宫了倒巴巴地把东西给我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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