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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感受着肩头刺痛,她咬牙切齿,心中满是怨愤与气恼。
一来是为了此番出师不利,已经足以称之为她历来任务途中的最大败笔。
二来邬辞云那张脸一直在她眼前挥之不去,让她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三心二意的坏女人!私底下不知与多少男男女女纠缠不清。
从前那副羞怯单纯的模样全是装的,那时被她摸下手都要躲,背地里却早就和其他人亲上嘴了。
待她将邬辞云带回去,一定要化作触手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再也不敢出去沾花惹草。
想到邬辞云在自己怀中乖乖认错求饶的模样,柳絮心里方得了些许安慰。
她已然知道邬辞云不可能会被她说服,如今也不打算继续找不痛快,软的不行那便来硬的,只要能把邬辞云带回去,那她就算不虚此行。
苏安对柳絮外出本不在意,她向来神出鬼没,他就算想拦也拦不住。
可今日不同,柳絮是带着伤回来的,苏安一时难免诧异,实在难以想象这世上竟有人能伤得了她。
“你受伤了,我让轻萍过来给你包扎一下……”
“不用了。”
柳絮直接打断了苏安的话,她冷淡道:“有件事如今是该告诉你了。”
“邬辞云一直以来都在女扮男装,其实她是女子。”
“……什么?”
苏安闻言愣了一下,他干巴巴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邬辞云怎么可能是个女子,她是盛朝的辅国公,是如今的大理寺卿,她当年是连中三元的少年奇才,她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女子。
“你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柳絮厌烦瞥了他一眼,冷淡道:“你连夜进宫去找小皇帝,有了这个把柄,小皇帝便有理由向盛朝发难,届时他自然会处置了邬辞云。”
从前她不想将此事告诉苏安,是想要让邬辞云和温观玉斗法,届时好让苏安捡漏。
可如今看来,邬辞云才是这次任务的最大阻碍。
柳絮已然顾不上这回任务到底还能不能完成了,她一心想要邬辞云对她服软,想要把邬辞云直接抓回去教训一通。
苏安的死活和这个世界会不会崩溃,已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苏安满脸震悚,他呆呆站在原地,像是已然失去了任何组织语言的能力,满脑子都是柳絮扔给他的惊天秘闻。
其实他在第一次见到邬辞云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她是女子,可那时他并不相信自己的判断,毕竟一个女子一路女扮男装连中三元入朝为官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
偏偏柳絮今日之言让他开了眼界,迫使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今夜……今夜太晚了。”
在柳絮的催促之下,苏安绞尽脑汁,终于憋出了借口,“我连夜入宫,只怕陛下也不会轻易见我,不如还是明日下朝之后再说。”
柳絮盯着苏安半晌,久到苏安都开始觉得有些心虚。
然而最终她还是没有逼迫他现在就入宫,只是冷声道:“你最好别耍什么鬼心眼。”
第149章 你们夫妻可真够恶心的
苏安心情复杂无比度过了漫长一夜。
次日早朝, 他满怀心事立于大殿之上,眼神却总不自觉瞥向不远处的邬辞云,他的视线轻轻掠过她清冷的眉眼, 白皙的面容,再便是身着官袍的清瘦身形。
邬辞云一向体弱多病, 所以即使相貌阴柔了些, 也从来没有人会多加怀疑,最多不过只是会被人称一句“面若好女”。
可自从得知邬辞云是女子后,这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
苏安脑中一团乱麻,他知道, 若是将这个秘密禀告给小皇帝,那小皇帝必然对他更为重用, 邬辞云的大理寺卿之位怕是也要易主。
可他实在不忍见到这般惊才绝艳之人就此陨落。
邬辞云昨夜因柳絮与温竹之的事折腾到后半夜, 早朝时便有些精神不济。
温观玉已然知晓了昨夜邬府发生之事,散朝时他与邬辞云同行,关切问道:“昨夜没歇好?”
“府上有些琐事。”
邬辞云神色恹恹,态度也有些冷淡, 温观玉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问道:“容泠一直吵着要见你,你今日下值之后可要过去瞧瞧他?”
“不去。”
邬辞云皱了皱眉, 随口道:“他一贯就喜欢小题大做,你也不必总惯着他。”
两人并肩而行,因着温观玉在侧, 苏安想寻邬辞云说话,但却找不到合适的时候,只得默默跟在后方。
早朝时邬辞云便觉有道视线一直黏在身上,她下意识回头, 正好看见不远处的苏安直勾勾盯着自己。
她眉心微蹙,苏安却匆忙移开目光,欲盖弥彰地摸了摸鼻尖。
温观玉见她回头,随口问道:“怎么了?”
“无事。”
邬辞云轻轻摇了摇头,慢吞吞收回视线。
苏安见状倒是松了口气,他的目光仍在邬辞云与温观玉之间打转,见二人并无亲密举动,心里倒是安稳了些许。
依往常惯例,邬辞云散朝后会去大理寺处理公务,苏安紧赶慢赶,终于在她踏入大理寺的前一刻拦住了她。
“邬大人请留步。”
苏安匆匆追上邬辞云的脚步,邬辞云见他出现似乎有些讶异,冷淡道:“原来是苏大人,有事吗?”
“下官有话想与邬大人说,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安态度是前所未见的温柔和缓,连跟在邬辞云身侧的阿茗都觉诧异,从前苏安见邬辞云,总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后来虽稍缓和,但也不过点头之交,何曾这般轻声细语过?
这苏大人不像是在和上官说话,倒像是在会情人似的。
阿茗心中暗自腹诽。
邬辞云听到苏安的话思索片刻,她点了点头,让阿茗在此地等候,自己则是与苏安一起往僻静处而去。
直到行至四处无人的亭中,邬辞云这才开口道:“苏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苏安抿了抿唇,反复斟酌了一下词汇才轻声开口道:“邬大人,我今日并非有意为难,只是近来得知一件要事,想来问一问邬大人,到底是真是假。”
“哦?”
邬辞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苏大人问吧,我必定知无不言。”
苏安定了定心神,他紧盯着她面容,试图从她的神色变化之中看出破绽,他轻声道:“其实你是女子,对么。”
邬辞云面色掠过一丝僵硬,她的声线陡然转冷,不悦道:“苏大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若只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传言,大可不必将我请来。”
说罢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开,苏安却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手腕。
邬辞云一时被惊住,她甩开了苏安的手,冷声喝道:“放肆!”
她面上是前所未有的怒色,苏安虽然被她甩开,可指尖却仿佛仍残留着那一瞬的柔软触感。
“邬大人,我并不想置你于死地。”
苏安放缓了声音再度开口,见她脚步顿住,他软硬兼施道:“我若将此事实禀告陛下,届时宫中内侍验身,你必死无疑。”
“但我知你不易,女子行走于世本就艰难,以一己之力女扮男装混迹官场更是寸步难行,你有这份心志抱负,我很是佩服。”
“只不过邬大人,你总要想想以后,难道你当真打算这辈子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男人生活,不成婚不生子,最终孤苦一生吗?”
邬辞云似乎有些诧异,她看向苏安的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听到了什么前所未有的荒谬之语。
“苏大人既拿住了我的把柄,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她轻飘飘道:“我还是那句话,你有话不妨直说,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并非想以此要挟你。”
苏安皱了皱眉,为自己辩驳道:“我若当真有意威胁,大可不必对你这般客气。”
他见邬辞云不语,语气又柔和了些许,试探问道:“不知你可还记得我们初遇时的情形?那日集市之上,其实我便隐约觉得你是女子。”
苏安面色微赧,轻声道:“你我二人皆非池中之物,你若是不嫌弃,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并肩同行……辞云,你懂我的意思吗。”
邬辞云闻言陡然陷入沉默。
她的脸色依旧平静,像是一潭没有生机的死水,包括看向苏安的眼神也是,丝毫没有半分波澜。
系统已然不敢出声,因为它清晰地感觉到,邬辞云是真的快要气疯了。
她设想过苏安无数种反应,却万万没想到他会选了一个最出乎她意料的。
邬辞云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可谓是前所未有的侮辱。
仿佛只要她是女子,他们便有了足够的理由与借口,来要挟她,征服她,凝视她。
因为她是女子,她便是一个可被玩弄,可被占有,可被轻慢践踏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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