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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正在书房翻看着盛朝送来的情报,神色不自觉带上些许凝重
盛朝使臣前不久才自梁都离开,正该是两朝和睦的最佳时期,可近来盛梁边境却冲突不断,隐隐要起战事。
朝中对此也出现了两派意见,以瑞王为首的老臣觉得这是梁朝蓄意挑衅,是在有意试探盛朝底线,必须要当机立断展露威势逼退对方。
而赵太师和苏无疴等武将却觉得如今局势刚稳,如若闹大了必会引起战事,劳民伤财,实乃下策,因而主张继续和谈,消解误会。
为此苏无疴和萧琬都分别修书一封给邬辞云,信中用词委婉谨慎,希望她能在其中斡旋一二,以免贸然开战致使生灵涂炭。
【你现在的情况帮哪方说话都不太合适吧。】
系统排演了一下两种情况,发现不管邬辞云偏向谁,结果都会引人非议。
若是她为盛朝说话,那梁朝群臣难免会怀疑她是不是细作,可若是她一心维护梁朝,坊间又难免会传言她背信弃义抛舍故国,乃是小人行径。
邬辞云若有所思,倒不是因为二选一而烦恼,而是她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太对劲。
她思索片刻,吩咐阿茗去请温观玉过来,准备探探他的口风。
楚知临走进来的时候正好与阿茗擦肩而过,他见邬辞云愁眉不展,主动凑上去打开食盒,将自己炖好的川贝雪梨端到邬辞云的面前,含笑道:“殿下忙了一天了,先歇歇吧。”
邬辞云打量了一眼易容成荀覃的楚知临,梵清的易容术确实高超,即使这么近的距离她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她望向楚知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衣裳,嗤笑道:“你倒是很心细,连那点穷酸样都学出来了。”
楚知临眨了眨眼,无辜道:“既然是殿下的吩咐,那自然要做到最好。”
“还是算了,这衣料粗糙,磨坏了我可心疼。”
邬辞云随口调笑道:“我让纪采找衣料给你裁制新衣,说出去你这个男宠也当得体面。”
楚知临闻言相当入戏,附和道:“那就多谢殿下了。”
他原本在帮邬辞云捏肩,可捏着捏着手指却不自觉地下滑,邬辞云倒也没制止,她微微抬了抬手,楚知临立马知情识趣半跪在她面前将脸凑了过来。
邬辞云有些好奇地摸了摸楚知临的脸,虽然说梵清也经常易容,但这还是她头一回这么近接触易容之后的面容,她开口问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嗯……有一点点痒,像是隔着一层布料。”
楚知临用脸蹭了蹭邬辞云的掌心,软声道:“不过我很喜欢。”
邬辞云本来想捏两下扯了扯,但是又怕把脆弱的人皮面具被扯坏了,楚知临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他拉着邬辞云的手顺着脖颈而下,喘息道:“旁的地方都可以随便碰的……”
他既然存心勾引,邬辞云也没有推辞的理由,正当她已经沉溺其中时,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阵突兀的敲门声。
阿茗小心翼翼道:“殿下,太傅来了。”
邬辞云闻言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顿时清醒了过来,她下意识踹了踹楚知临,暗示他赶紧收拾好离开,但楚知临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他直接毫不犹豫躲到了桌下。
“……”
邬辞云想把楚知临给揪出来,但是已经晚了。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膝盖警告似的碰了碰楚知临的脸颊,让他在桌子底下老实一点。
邬辞云的书桌前摆着一架金丝屏风,是容檀前阵子刚得的,正正好可以将桌子严实挡住。
原本这架屏风是不该摆在这里的,但那天她和容檀在书房胡闹了一番,这架屏风也就没撤走,如今看来此举颇为明智。
温观玉刚刚踏入书房半步,邬辞云便开口道:“别过来,你就站在那里就好。”
“……什么?”
温观玉闻言一怔,他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奇怪道:“沅沅,这是为何?”
“我昨夜偶感风寒,怕过了病气给你,你我隔着屏风也能说话。”
邬辞云轻咳了一声,明显是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解释,但温观玉却有些担忧,他下意识想要越过屏风,开口道:“怎的会突然生病,大夫过来看过了吗……”
“大夫已经看过了,不是什么大事。”
邬辞云果断打断了温观玉的话,不许他越过屏风这道边界。
躲在桌子底下的楚知临听到温观玉脚步停滞,他也略略松了口气。
他靠在邬辞云的膝头,整个人都被邬辞云身上的冷香所包围,昏暗的环境内,邬辞云衣带轻轻垂落在他的眼前,上面的繁复花纹像是逗猫棒一样引诱着他,让他下意识伸出指尖轻轻打转。
邬辞云感受到了楚知临的动作,她身形一僵,但却并未阻止,只是强行镇定对温观玉问道:“近来边境动乱可是有人授意?”
她既然这么问,那自然是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温观玉神色微滞,他也不兜圈子,开口道:“小皇帝的生母与镇守晋州边境的周大将军曾是青梅竹马。”
“那看来这次也是冲着我来的了,他倒是很敢下血本。”
邬辞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语气中却并没有半分惊慌失措。
正所谓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小皇帝如今像只无头的苍蝇一般,竟能想出这种昏招,不惜与瑞王联合,也真不怕东窗事发之后遭万人唾弃。
一个大傻子和一个小傻子联手,邬辞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的合作能有什么前途。
不过如今既然小皇帝先出手了,那她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也该给小皇帝一些警告才对,免得他真的觉得她人善可欺。
温观玉关注的重点明显不在这里,他沉默片刻,又问:“前阵子小皇帝往你这里塞了一个人。”
“你是说荀覃?”
邬辞云竭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淡淡道,“他没什么本事,估计只是小皇帝想要试探我而已。”
“试探?”
温观玉眉头微蹙,他冷声道:“今日早朝时,小皇帝提起想要为你择驸马,若非我拦着,只怕赐婚的圣旨就已经送到公主府了。”
温观玉一提起此事便觉心烦。
萧圻和荀覃与温观玉而言都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萧圻没那个胆子直接指婚,荀覃如今又已经是个死人,二者都不足为惧,只是邬辞云让楚知临顶了荀覃的身份,总让他想起上辈子发生的一切。
他不愿说是自己拈酸吃醋,只是说道:“容泠打从被你当众打了之后一直闭门不出,你若是有空,不如也去看看他吧,免得他心中郁结做出什么傻事来。”
“知道了,改日我会去的……”
楚知临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动作微顿,无意识地轻轻咬了一口。
邬辞云话音未落,突然间不受控闷哼了一声。
温观玉听到了邬辞云的声音,他一时倒也顾不得说楚知临的坏话了,连忙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
邬辞云深吸了一口气,她伸手轻轻推了推楚知临的额头,示意他离自己远一点,而后毫不犹豫对温观玉下了逐客令。
“你先回去吧,我到时辰该喝药了。”
温观玉闻言没有动,他隔着屏风隐约能看出邬辞云的轮廓,沉默片刻后才终于开口道:“那你好好养着。”
守在外面的阿茗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见到温观玉出来,连忙挂上了笑脸准备送他出府。
温观玉神色倒是看不出什么破绽,他故作随意道:“我听见殿下今日有几声咳嗽,可是她着了风寒?”
阿茗闻言愣了一下,连忙道:“我一会儿便请府医过去。”
温观玉听到这话扯了扯嘴角,而后冷笑道:“还是算了吧,那位荀公子正在里面,现在过去岂不是扫兴?”
说罢,他直接转身离开,阿茗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温观玉是生气了,但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何生气,最后只能归咎于,温观玉自己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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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观玉刚走,邬辞云便把作乱的楚知临从桌下拖了出来。
她面色潮红,上半身的衣衫倒是没怎么乱,只是衣带松散,让人一看便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邬辞云略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她垂眸望向楚知临,意味不明道:“你胆子倒是大了,也不怕温观玉知道了找你麻烦?”
楚知临的唇边还带着未干的水渍,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无辜道:“太傅为人大度,想来是不会和我计较的。”
邬辞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见着楚知临脸上覆盖着的人皮面具都微微泛皱,她随手甩了个帕子扔给楚知临,没好气道:“梵清这用的是什么粗制劣造的货色,看着丑死了。”
楚知临接过了帕子,但是却并未使用,只是将它默默塞进袖中,而后伸手帮邬辞云整理好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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