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绝望与梦境的沉沦

  绝望与梦境的沉沦
  深夜十点,圣玛利亚女子学院的教职工宿舍楼,像是一座矗立在夜色中的巨大墓碑。
  由于是周六晚上,绝大多数本地的年轻女老师都选择回家度周末,整栋空荡荡的宿舍楼死寂得令人发毛。走廊里那声控的感应灯因为林欣欣近乎虚脱的沉重脚步,发出一阵阵刺眼的惨白光芒,将她那道失魂落魄、摇摇欲坠的影子拉得极长。
  “咔哒。”
  钥匙在锁孔里艰难地转动,林欣欣推开门,近乎机械地反锁上房门,整个人无力地靠在玄关的鞋柜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个原本属于她个人独立空间的单身宿舍,此时在林欣欣眼里,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审判庭。客厅里的陈设一如往常般整洁,那是她平日里追求高雅、古典生活的写照,可如今这些精致的摆设在月光的照耀下,却仿佛都在冷冷地审视着她这个已经满身污秽的罪人。
  林欣欣摇晃着走进了卧室,甚至连灯都忘了开,只是任由窗外凄冷的月光洒在床铺上。
  她缓缓褪去了上衣,任由衣料顺着雪白细腻的肌肤滑落到脚踝。在一片昏暗与死寂之中,林欣欣颤抖着低下头,借着月色,看向自己那具在舞台上高雅得犹如艺术品、此时却被刻上了奴隶烙印的赤裸胴体。
  巨大的心理落差,在这一刻化作了万念俱灰的绝望。
  她的右侧巨乳高高挺立着,原本内陷的乳头此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红的充血状态。由于脱离了恶魔的吸吮,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已经转为了一种微妙的酸胀,在冷气中暴露出一种近乎圣洁的解脱。
  然而,在视线的另一侧,她左边的酥胸上,却盘踞着一条足足有大拇指粗细、通体暗绿近乎透明的丑陋肉块。
  那只在车上和医务室饱食了鲜血与奶水的乳水蛭,此时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垂挂在慢的左侧乳晕上。它那长长的肉质尾端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随着林欣欣急促的呼吸,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而它那布满了倒刺的吸盘口器,则死死地将林欣欣左侧最敏感的乳头核心包裹在内,仿佛那是它专属的培养皿。
  “不……我不能带着这个东西过一个星期……绝对不能……”
  林欣欣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半边天使、半边魔鬼的畸形身体,眼泪再度无声地夺眶而出。张天临走前那句残忍的威胁——“你那位老实的老公,一定会对你左胸上这个新奇的挂件非常感兴趣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狠狠扎进她的脑海。要是这周回到两人的新房,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左胸上这个随时在流淌着纯白乳汁的怪物?!
  “把它拔下来……把它拔下来就没事了!”
  被逼入绝境的林欣欣,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她尖叫了一声,伸出两只颤抖的葱白右手,猛地凑向了自己的左胸。她用冰凉的手指死死地捏住了那条暗绿色水蛭的滑腻中段,试图用蛮力将这个恶心的寄生虫从自己的圣地上生生扯下来。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无比残酷的耳光。
  在饱食了宿主的体液后,乳水蛭的表皮分泌出了一层极度粘滑、带着丝丝腥甜味的高浓度粘液。林欣欣的手指刚刚一用力,那滑溜得像是泥鳅一般的肉质身体便刺溜一声,轻易地从慢的指缝间滑脱了过去。
  不仅如此,由于她粗暴的揉捏和拉扯,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乳水蛭被瞬间惊醒。
  “吸溜、吸溜……”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吮吸声,在死寂的卧室里突兀地响起。
  那条暗绿色的怪物在林欣欣的左乳上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尾端高高翘起。它那深埋在乳头内部的口器骤然缩紧,伴随着带有生物碱毒素的涎水注入,那对隐藏在肉质吸盘深处的细小而锋利的倒刺牙齿,再次极其冷酷地一下、一下,狠狠地榨取起了林欣欣那柔嫩的乳腺管!
  “啊哈……唔嗯!”
  一股混杂着极度钻心刺痛与邪恶、淫乱快感的热流,瞬间顺着左胸的神经网络直接劈进了林欣欣的下腹。那种猝不及防的刺激让慢的娇躯猛地一颤,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直接跪倒在床边。体内那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发情本能,在这一刻被这只怪物的复苏再次慢慢唤醒,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慢的骨头缝里疯狂地啃噬。
  “不……不要吸了!你这个怪物!”
  林欣欣被那股不断上涌的病态快感折磨得近乎发疯,恐惧战胜了理智。她跌跌撞壮地冲进教工宿舍的杂物柜,翻出了一把平时用来修剪花翠、带着冰冷寒光的铁质老虎钳。
  她重新跑回卧室,跨坐在地板上,双手死死地握着冰冷的钳柄,将那锋利的钳口对准了左乳上水蛭与乳头连接的根部。
  “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林欣欣咬着牙,眼底全是绝望的血丝。她用钳口死死地夹住了水蛭那布满粘液的头部,狠狠地往外一拉!
  “啊啊啊啊啊————!”
  一声甚至比在车里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宿舍的黑夜。
  由于受到了生命威胁,那条乳水蛭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恐怖的本能。它那千百颗细小的倒刺牙齿,如同焊接在钢板上一般,死死地咬住了林欣欣乳头核心的最深处肉质,死也不松口。林欣欣刚刚一用力拉扯,她那原本就因为过度吸吮而红肿畸形的左侧乳头,竟然被生生拉扯出了一条长达数厘米的恐怖变形!
  剧烈的撕裂痛感让林欣欣眼前一黑。她绝望地发现,如果自己再加大力气硬生生把这只水蛭拔下来,那等待慢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作为古典舞蹈家、作为新婚妻子最引以为傲的这枚漂亮乳头,将会连同这只怪物的口器一起,被生生从她的巨乳上咬下来、撕裂成一滩烂肉!
  铁钳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板上,砸出一声钝响。
  林欣欣浑身颤抖着,泪水糊满了整张脸。可她依旧没有死心,她转过身,像个疯子一样在床头柜上摸到了平日里预备点香薰的防风打火机。
  “咔哒,呼——”
  一簇幽蓝色的炽热火焰在黑暗中燃起,散发着死亡般的温度。
  林欣欣颤抖着将那簇火焰缓缓凑向了自己左胸上的那条暗绿色肉块。当滚烫的热浪席卷而来的刹那,受到高温刺激的乳水蛭非但没有松口逃跑,反而像是遭到了挑衅一般,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报复性疯狂中。
  它那肥大的身体在火焰边缘疯狂地扭曲、痉挛,口器中的细小牙齿在林欣欣的乳头核心里进行着近乎绞肉机一般的疯狂拉扯和撕咬。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吸吮了,那是带着毁灭性的、强行泵入大量毒素的疯狂暴虐!
  “啊啊啊!疼!疼死了……不要咬了……呜呜呜……”
  火焰甚至还没来得及烧伤水蛭的表皮,那种从乳头核心传来的、如同被千万只毒蜂同时蛰咬的剧烈痛感,就让林欣欣彻底败下阵来。打火机脱手飞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微弱的火光瞬间熄灭。
  这一刻,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
  所有的反抗,最终都变成了对她自己肉体更深层次的折磨。
  林欣欣一丝不挂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在膝盖之间。她那双雪白修长、原本在舞台上优雅至极的美腿,此时正因为私处下体源源不断涌出的粘稠汁水而变得湿漉漉的。
  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死寂宿舍里,这位高傲的女舞蹈老师,终于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可怜虫一样,蹲在地上歇斯底里地痛哭了起来。
  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屈辱,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地狱生活的深深恐惧。
  到了深夜十二点,窗外的月光愈发凄冷。
  歇斯底里哭过一场的林欣欣,情绪终于在一片死灰般的麻木中勉强平复了下来。她机械地撑着冰冷的地板站起身,左胸上那只复苏的怪物还在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吸吮着慢的体液,将阵阵让人双腿发软的邪恶快感送入她疲惫的意识。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睡去,身上还黏糊糊地挂满了在保时捷后座上大肆潮喷、失控产生的淫靡汁水。
  林欣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浴室。当她打开浴室那盏明亮的浴霸灯,站在那面巨大的半身防雾镜前时,镜子里呈现出来的画面,让她的呼吸再度一滞。
  镜子里的女子,依然拥有着让无数人艳羡的完美身材——
  盈盈一握的纤细蛮腰,挺拔圆润的饱满巨乳,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舞蹈家美腿。
  可在这具充满艺术感的胴体上,那些由圣玛利亚女子学院的恶魔们留下的痕迹,却醒目得让人作呕。左侧巨乳上挂着那条暗绿色的吸血怪物,正在一鼓一胀地蠕动,将那一片雪白拉扯得微微变形。
  更让林欣欣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慢的右乳。
  在脱离了张天的药水刺激、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没有受到任何外力挑弄的情况下,她右侧原本严重天生内陷的乳头,此时此刻,竟然依然高高地充血挺立着,一点也没有缩回去。
  不仅如此,当她屏住呼吸、难以置信地凑近镜子仔细观察时,她发现,那枚艳红、硬邦邦凸起的乳头顶端,在没有任何刺激的状况下,由于乳腺管被彻底摧毁并强制开发,此时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反常的速度,悄然渗透出一滴又一滴晶莹浓稠的纯白乳汁。那纯白的汁水顺着红肿的乳尖慢慢汇聚,最终化作一道细细的白痕,顺着雪白饱满的下半球滑落,在地板上砸出不易察觉的耻辱印记。
  “坏了……已经被玩坏了……再也回不去了……”
  林欣欣绝望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镜子里自己那具一边挺立流乳、一边被怪物吸吮的放荡身躯。她麻木地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自己的长发和身体滑落,试图将那些屈辱的痕迹洗刷干净。可无论水流怎么冲刷,左胸传来的那股酥麻、吸溜的黏腻触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洗完澡后的林欣欣,甚至没有力气去擦干身体。
  无穷无尽的疲倦如同海啸般袭来,她裹着一条单薄的毛毯,整个人烂泥一样倒在卧室的大床上,连被子都没盖,便闭上了眼睛。
  然而,身体想睡,可那具被彻底调教、开发过度的雌兽肉体,却在左乳尖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淫乱刺激下,被强制剥夺了安宁。
  挂在左胸的那只乳水蛭在温水洗澡后变得更加活跃。它那充满倒刺的口器在乳头核心每吸吮一下,都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林欣欣最敏感的皮下神经上轻轻抓挠。随着催乳生物碱在血液中蔓延,林欣欣虽然双眼紧闭、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的疲惫状态,可她那具诚实的身体,却在冷气中开始不自觉地散发出滚烫的热量。
  “唔……远……陈远……”
  慢在枕头边痛苦地呢喃着自己老公的名字,试图用那份圣洁的爱来抵御体内的欲火。
  可是在潜意识的深处,那股从左胸源源不断劈进下体的酸麻感,却让慢的私处谷缝再度大肆泛滥。迷糊中,林欣欣那一双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仿佛受到了某种恶魔的驱使,竟然不自主地缓缓上移——
  慢那葱白的手指,颤抖着、本能地死死捏住了自己那枚赤裸、在空气中孤零零挺立充血并缓慢溢乳的右侧乳头。而慢的另一只左手,则顺着小腹一路向下,颤巍巍地探进了大腿内侧,死死地按住了那颗早已红肿、黏糊糊的阴蒂。
  配合着左胸上那只乳水蛭一下一下榨取乳汁的节奏,林欣欣在半梦半醒之间,竟然开始用自己的双手,极其熟练、极其放荡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揉弄、抠挖了起来。
  “啊……啊哈……好舒服……”
  密闭的卧室内,响起了新婚人妻在半昏迷状态下、最深沉也最绝望的下流呻吟。体内的媚肉在手指的抠弄下疯狂地痉挛吞吐,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林欣欣在极度疲惫的精神状态下,竟然靠着这种畸形而扭曲的“独乳承欢”方式,再次将自己送上了一次无意识的极顶高潮。
  伴随着身体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大片的秘境汁水打湿了床单,她终于在极致的空虚与欲海的折磨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身体的沉睡,并没有带来救赎,反而将她拖入了更深沉的梦境深渊。
  在那个充满了迷雾与血腥奶香的荒诞梦境里——
  林欣欣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几根粗壮的黑色皮革束缚带,一丝不挂地死死绑在一张冰冷、巨大的医学手术床上。慢的双手双脚被大张着固定在四个角落,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毫无防备的彻底暴露姿态。
  “林老师,今晚的夜色这么美,我们继续上课吧。”
  满脸横肉、挺着肥大肚子的王伟,此时正狞笑着站在床边。在梦里,他变成了一个体型巨大的怪物,正张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狠狠地埋在了林欣欣那雪白、颤抖的左乳上,用粗糙的舌头和牙齿,像那只乳水蛭一样,疯狂、暴虐地吮吸、啃咬着慢的左乳头。
  “啊……啊哈哈!不要……王主任……主人……放过我……里面要被吸干了……啊!”
  梦境中的林欣欣,一边流着眼泪哭喊着拒绝,可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却在王伟的暴虐凌辱下,发出了一声声比现实还要放荡、还要淫靡百倍的尖锐呻吟,下体更是像一柄坏掉的喷泉一般,大肆地潮喷飞溅。
  然而,真正让她灵魂彻底碎裂的是,在这张冰冷的手术床旁——
  她那个新婚的、一向温和内敛的老实老公陈远,此时竟然也被麻绳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了一把铁椅子上。尽管现实中陈远从未涉足过学校里这间隐秘的单身宿舍,但在此时荒诞而残酷的噩梦中,他的身影却被强行拽入了这片地狱。
  在梦里,陈远那张原本写满了信任与温存的脸庞,此时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绝望而变得彻底扭曲。他的嘴里被塞着带血的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
  陈远那双通红、布满了血丝和泪水的眼睛,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死死地盯着躺在手术床上、正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疯狂挺起胸膛、发出浪荡尖叫、娇躯不断高潮潮喷的林欣欣。
  那种愤怒、心碎、崩溃到极致的目光,隔着梦境的迷雾,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钢刀,将林欣欣仅存的古典妇德和灵魂,生生凌迟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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