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胡说八道!”
霍野咬了下红唇内侧的软肉,用枪口抵住秦观潮的胸口,蹙眉骂道:
“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是个老东西,没人看得上你,所以成日肖想旁人那种事啊?!”
“我怎么样,关你屁事!你要是不救褚伍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观潮顶着被打出来的淤青,听着一句赛一句难听的话从那张水红饱满的小嘴里吐出来,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但他不敢再像从前那样无所顾忌的欺负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出霍野的眼泪。
那晚的会所里,男孩的眼泪就像是一滴一滴烫在他心上,烙得他心脏抽痛了好久。
他彻底被霍野驯服了,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狼王,只能臣服在霍野脚下当狗。
丝毫不敢有脾气。
秦观潮在霍野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下,泰然自若的捏着那节伶仃的骨节送到嘴边亲了亲,俯身肆无忌惮的盯着那张凶性与靡丽并存的小脸。
在霍野作势又要打下来时,他才轻轻笑了一下,抬手利落的把霍野手中的手.枪夺了过来,咔嚓一声打开扳机保险。
黑色冷硬的枪身抵在男生煞白的小脸上,枪口陷进软肉里恶意的戳弄着,即使他收着劲,那片白腻上仍旧留下了几道压痕。
秦观潮眼见霍野脸上的张扬化为错愕,但水光涟漪的眸子却因自己危险的举动害怕的颤了颤,紧接着更加厌恶倔强的瞪了过来。
这一眼简直让他心痒的要命。
“怎么这么笨?”
枪身在霍野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又转向下来回蹭着水红的小嘴。
极其下流又冒犯的动作。
“开枪之前要开扳机保险,还有像你刚刚那样拿枪,只会伤到自己。连枪都不会用还这么凶,坏孩子。”
刚刚霍野就算扣动扳机也不会有子弹射出来的,而且单看他的持枪姿势,估计就算能开枪也打不到他。
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在枪林弹雨中威胁人的持枪大哥,其实就是个连爪子都没长全的虚张声势的小野猫。
就仗着自己招人喜欢,胡作非为。
霍野在他揶揄的眼神中脸臊的通红,他连扳机保险都没开,方才的威胁举动在对方眼里岂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谁不会用枪?!”他捏紧手枪收回手,磕磕绊绊的维护着面子狡辩道:“我这是怕擦枪走火,闹出人命,还给我!”
唐星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他们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大哥在耐心的教霍野用枪,明明已经够温柔了,却还是时不时被霍野骂态度凶。
他吊儿郎当的凑过去,知道霍野在秦观潮身边是什么位置,所以丝毫不瞒人,当即报告道:“观潮哥,出了些意外,我们可能要更改航线......”
霍野却不爱掺和他们的事,同样厌恶的睨了唐星文一眼,夺过枪便大步离去。
“走那么快去哪儿,检查一下扳机保险有没有锁好。”
没得到回应的秦观潮只能无奈的盯着霍野丝毫不留情的瘦削背影,直到人走进转角再也看不到了,还想着过会儿要亲自去检查一下保险有没有锁。
下午,船停在港口买补给。
霍野在房间百无聊赖的躺着,床边的窗帘却突然掉了一个铁拉环,厚厚的窗帘登时塌下去一小块。
要是就这么放任着去睡觉,明天一早刺眼的太阳一定会透过那里照进来晒醒霍野。
在海上他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
霍野蹙了蹙眉,还是决定先把床帘弄好。
拉环就掉在床缝里,捡出来后,他脱了鞋只穿着米白色的袜子踩在软塌塌的被褥上,站直了身体去碰挂床帘的线。
踮了踮脚,还是没碰着。
什么情况?!他的个子真的不算矮,搁男人堆里也是很够看的,一定是这里的床板太矮了!
霍野撩开床帘,房间里没有什么能垫脚的箱子,他只能踩着窗帘后的铁窗台才能碰到顶,顺利的把床帘重新挂好。
等到要下来的时候,他才蹙了蹙眉,眼底流露出几分厌恶。
窗台上好些灰尘,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
他已经踩到了,但不想再弄脏床单了,船上要清洗大件很麻烦。
霍野暗骂了一句,只能抚着一旁的墙稳住身形,然后弯腰把已经被污染的袜子褪了下来。
秦观潮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霍野背对着他颤颤巍巍的站在窗台上,一只抬高的脚上推到最后的袜子被蜷缩的脚趾勾住。
上边的裤脚也因为动作卷上去一块,光滑细腻的小腿肉绷的紧紧的,因为清减更显的骨感的脚踝凹陷处印着一枚艳红色的痣。
他好像还是头一次注意到霍野身上还有这么个痣。
秦观潮的喉结滚动了两下,觉得自己出了毛病。
明明眼前的人只是露出一小块肌肤,他却觉得欲念翻涌,只觉得霍野露个脚踝都比旁人全/裸还要性感。
他不受控制的快步走近,却堪堪将脚步停在床畔,只拿如同饿兽般的眼神锁定在那抹拧腰转过来的身影上。
霍野站在高处,蹙着眉厌烦的睨着眼神不善的高大男人,想退却无处可退。
宛如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警惕又炸毛的防卫着。
“看什么看,当心我真的一枪把你两招子打成窟窿眼!”
对方依旧拿那种下流的眼神看过来,霍野羞臊的用白细的手指捏了捏手里米白色的袜子,却惹得秦观潮投来更加肆无忌惮的炙热眼神。
好像要将人扒皮抽筋,吞吃入腹似的。
霍野嫌恶的别过头,高高扬起手骂道:“死变态!”
“啪!”
米白色上沾了些窗台灰尘的袜子猛地打到秦观潮脸上,却没将他黏稠的眼神打散,反而勾起了眼底的欲海浪潮。
一小块布料刚刚从霍野身上褪下来,甚至还沾染着主人的体温,柔软的落到他手上纠缠他的手指。
秦观潮一边邪性的笑着,一边慢条斯理的将布料仔仔细细叠好,像收纳宝物一样藏进口袋里。
“乖乖的脚也漂亮,是知道老公要来特意脱给我看的吗?”
期间望向霍野的眼神轻佻又充满侵略性,仿佛他拿的不是简简单单一只袜子,反而是一件主人不容外人亵玩的贴身小衣似的。
他仿佛看不见霍野脸上挂着的不齿表情一样,上前攥住翘在半空的那只脚,对待把件似的握在手里玩弄着。
粗糙的指腹拂过柔软细腻的脚背都能留下一点红痕,敏/感脆弱到叫秦观潮忍不住想凑上去咬一口。
谁让平日穿着保守的霍野总是把漂亮的部位藏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所以他但凡有幸窥见,便必定要沾染几寸。
秦观潮将那只玉白的脚往前一扯,轻而易举便让白腻的脚背陷入口齿之间。
“恶心死了,你滚开啊!”
霍野瞳孔一抖,葱白的手指插进男人的浓密黑发里将人的脑袋往外扯。
“妈的,死恋.足.癖!你要是想玩那种,滚去找别人!”
不知道那句话把秦观潮骂爽了,男人一把箍住霍野的腰,将人直接从窗台上抱下来,丢到了床上。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被抱的男孩慌乱之间直接将第二层窗帘全都扯了下来。
朦胧的白纱覆盖住长相靡丽的男生,将人几乎从头到脚包裹了起来,像是新娘的头纱,又像是圣洁的帷幔或者珍贵礼物的包装。
秦观潮整个人都停滞了下,他看着身下白茫茫的一片,一小块白纱因为底下生灵的一呼一吸而起伏着,他的心忽地也随着这一小片布料的起伏而心颤。
这是此生从未有过的感觉。
深色粗糙的大手伸进头纱之下,虔诚的捧上霍野的看不清面貌的脸颊。
心脏狂轰乱炸。
他听见自己说:“霍野,等到了东南亚,我娶你好不好?”
“我在那边有自己的势力,绝对不会让你吃苦,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们一下船,你就这样穿着婚纱,戴着雪白的头纱嫁给我。”
雪白纱幔下的生灵轻轻笑了下,答道:“好啊。”
这个肯定的回答宛如天外来音,直接将秦观潮砸的晕头转向,他满口甜蜜保证的一把掀开白纱,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的未婚妻拥吻。
白纱落地,面对他的却是一个漆黑的枪口。
他的“未婚妻”一改方才的乖顺,讥讽的哂笑道:“你去死我就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