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455先一步大吵:“当然不会有事啦,主角亲手毁了自己的金手指,这是主角的特权啊!”
730回应:“这我无法判断,请稍候等我检测一二。”
730去检测了,455跟着去帮忙了。
魏砚池在夏日滤镜的草原上向谢德伸出手,白色的衬衣随风飘舞着,像一只鸟儿在飞。
他自负却又不那么自信的说:“先生,创世之书确实在一瞬间告诉了我很多原著的内容,而我找来找去却没有发现您的身影,那时我明白了,您是我命定人生中意外的变数。”
“我一向讨厌既定,也讨厌不可改变的命运,所以那一刻我知道我不得不牢牢地把您抓紧了。您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谢德面上勾起很浅的笑,一闪而过,像是恶劣又像是纵容,但他根本没有把手放上去,他转身挥了挥手。
像是文艺电影结尾那般。
谢德告诉魏砚池,“这本书被你毁了,而命定的命运早就已经改变,你还太年轻,不必过早的颁布年少轻狂的决定,如果硬要说的话,你确实让人心动。”
“但情感是严肃的话题,我依然希望,你可以再成熟一些,再慎重一些,毕竟年少时当然可以轻松的许下承诺,这样的感情对我而言还是太过草率。”
魏砚池愣了一下,慢慢放下自己的手,看着谢德先生离开的背影。
第206章 安伯斯
事情终于解决得差不多了,魏砚池一把火烧了创世之书,455和730去检测世界稳定了,恶魔碎成一块一块的被赶回地狱,胡松霖主动回到俱乐部认罪,而实验室和俱乐部双方被这一次世界线改动吓了一跳,下一次搞坏心眼估计得下一次去了。
而他在这之前获得了副本部分权限,现在是名副其实的特殊级npc。
谢德坐在旋转椅上转着,想着他还有什么忽视的。
管家先生上来敲了敲门,绅士又礼貌的说:“阁下,您的一位朋友来拜访您了。”
可以随意穿梭副本的一位朋友。
“安伯斯?”
垂死病中惊坐起,卫晕墨搁哪儿去了?
之前世界线改动的时候,455似乎提过,卫晕墨本来就应该在北极基地,所以根本没有变动位置,现在卫晕墨应该是还在北极基地。
真是完犊子,居然把人给丢那了。
城堡一楼大厅,壁炉燃烧着松木,空气里被喷了少量的香水,管家先生端来一壶红茶,优雅的倒了一杯,轻轻放在安伯斯面前,“请慢用。”
安伯斯依然是寻常的装扮,鸟嘴面具上面戴着一顶礼帽,穿着一身黑袍子,还带了一个十字架项链,他微微弓着背,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谢德家的沙发很大,足够让他舒展开长手长脚。
“多谢。”
管家微笑着离开,“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谢德从楼上下来,穿着的服饰使用了和安伯斯同一时代的元素,不过更要简洁和舒适。
他坐在安伯斯对面,喝茶转换话题。
“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安伯斯,或许我们可以谈论一些农事,收成,刈草或战争……”
安伯斯摆摆手,嘶哑着嗓音,“不不不,我这回过来是想看看我的小徒弟的,他应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不过也正常,毕竟当初你把他带到副本里来时,他也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这个……”
谢德掩饰尴尬的又喝了一口茶。
安伯斯左右看了看,“所以他跑哪儿去了?”
“好吧,安伯斯,我好像把他留在现实世界了。”
“oh……”
此刻,北极基地,地震余波刚刚过去不久,现在到处都是一片乱,实验室的人还在观望,暂时不会回来,就算会回来,也是几天后去了。
卫晕墨沉默地坐在009旁边。
009真的要死了。
营养液的运输装置被地震给震塌了,现在的009全身覆着一身青白,像是一尊脆弱的易碎的铜像,每一口呼吸都非常艰难。
“实验室的人不会回来了,你被他们放弃了,你真的要死了。”
009笑着说:“死亡并不是一件值得伤心的事情,而且现在我很开心啊,很久没有人陪我讲这么久的话了,我看见你我也很开心,你是我生命的延续,我希望你能活着,如果能幸福就好了。”
卫晕墨沉默了一下,又说:“幸福从来不是那么好定义的,你为什么会成为实验品?”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你恨实验室吗?”
“于我个人而言我肯定是恨的,被摘夺器官太痛苦了,但是孩子,不要被仇恨困住……”
“你似乎很喜欢对我说教。”
“哈哈,我忍不住,你离开了实验室后,你去往了哪里?有人照顾你吗?”
“我去往了副本里,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它,我拜了一个老师,老师知识非常渊博,而且很负责任……”
“那挺好的。”
009虚弱的说,他笑了笑,这一回没有说话了。
沉默了太久,久到寒风吹得卫晕墨手臂很冷,他吐出一口白气,去看009,玻璃缸里起了一层白雾,009果然已经死了。
死亡对他而言是解脱。
卫晕墨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酸涩。
他在这里蜷缩着坐下,现在整个北极基地只有他一个人在了。
“你最近的功课做完了没?”
熟悉的嘶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卫晕墨心里一颤,抬头看去,是他的老师高高大大的走在前面,39先生在旁边,改变他命运的两个人都在眼前。
安伯斯直接伸手把卫晕墨提了起来,把一个毛毯子盖他身上。
“我实在不理解你,为什么不把功课完成了再出去?拥有这么好的一个异能,居然整天就想着玩。”
安伯斯看了眼后面逐渐结冰的玻璃缸,“你的朋友好像有点死了。”
“……”
“老师,你能救活他吗?”
安伯斯一把拉着他的手往回走,“你把我当许愿瓶儿呢?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是死了,永远的死了。”
“……好吧。”
安伯斯絮絮叨叨地说:“你回去后不能贪玩了,我让你之前选的课题还没有开始,你知道吗?你天赋蠢的跟猪一样的学长都会做这些东西,我不想你沦落到跟他们一样。”
“好,我知道了,老师。”
卫晕墨再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见39先生跟在他们后面,似乎是感觉有些无聊,随口问道:“安伯斯,你回去不坐坐再走吗?”
“我很忙的,老朋友。”
卫晕墨呼了一口气,默默的抓紧了安伯斯的手。
第207章 魏家祠
魔都,上午9点。
小巷里的梧桐树长得极好,绿荫遮蔽,整个秋天的小巷都是懒散的,现在是旅游淡季,偶尔有游客走进来看了看又离开。
只有黑色的八哥和隔壁的鹦鹉叽叽喳喳着吵闹了一整个秋季。
“魏砚池,你不去你店里看看?在这里乱走什么?我记得上一次肖杰俊提过请你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
大师兄徐州落一边扫着地,一边开玩笑似的问着坐在栏杆美人靠上的魏砚池。
魏砚池抓了抓头发,“我在想事情啊师兄,对了,师父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我怎么没看到他影子?”
“他忙着去处理世界线改动的事情了,这几天估计不会回来。”
徐州落把落叶扫到一堆,慢悠悠的说:“现在世界上各大组织都忙得不可开交,你能偷得浮生半日闲,你就庆幸吧,你四师兄和二师兄全部被抓去做苦力了。”
“那大师兄你为什么没有去?”
“道馆里还不是得有人看着。”
“好吧。”
魏砚池在美人靠上伸了个懒腰,看着角落的芭蕉叶发呆,然后换个姿势,直接躺了下去,盯着房梁画栋。
“师兄,我今年22了,为什么还被你们说幼稚?”
“你今年不才21吗?考试挂科的事,你是半点不提啊,发生什么事情了,想这么多。”
“说了你也不懂。”
“……行。”
徐州落懒得理他,一边拿着扫把,一边拿着鸡毛掸子,换了个地方打扫卫生,然后再拿着一把修剪植物的剪刀,一边修剪植物,一边拔着杂草。
他好不容易打扫干净。
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直接闯了进来,唰的一下,踩散了他扫的落叶堆。
“张明栖,你给我站住!”
张明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一进来就跟闲不住一样的左右看,神色难得焦急,“师兄,魏砚池不在店里,是不是在道馆?他人呢?魏家发生大事了,偏偏这个时候师父又不在。”
“什么大事?”
“魏家最德高望重的那位死了。”
“魏师叔死了?!”
徐州落一听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凝重,手中的剪刀被他随手扔到草丛中,他赶快找到魏砚池,一把将人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