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魏砚池,别躺了,你伯祖父死了!你赶快收拾收拾,我带你回魏家一趟,现在师父不在,一切都得谨言慎行。快啊,你傻着愣那干嘛?”
  “伯祖父谁啊?”
  徐州落被噎了一下,想起来师父还没有给魏砚池提过这些事情,他组织了一下措辞,“你爷爷的兄弟,好了,路上边走边说!”
  魏姓,源自姬姓,以封地为氏,魏家,一个古怪了千年的世家,现在还保留着家族通婚的习俗,生活在一个偏僻的深山老林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崇拜巫文化,是一个较为原始的世家。
  现在魏家当家的就是魏砚池的伯祖父,他爷爷的大哥,在上个世纪的时候出过山,留过学,也算是见过世面。
  魏砚池的父母也是家族通婚,不过幸好出了五服。
  徐州落拉着行李赶飞机,“这件事情真是太急迫了,当时你六个月大,你父亲上吊,母亲跳河,两个人双双去世,你们这一脉就剩你一个人了。”
  “你那些亲戚当时都说的要把你送去一户农家里养着,是你伯祖父找到师父把你交给了他。”
  “我当时跟师父和你二师兄一起去接你,现在魏家的场景我都忘不了,整个魏家就是,就是,我说不出这种感受,反正我知道要不是你伯祖父给压着,那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现在你伯祖父死了,刚才我和师父通了话,师父让我们先回去看看,我也说我总得带你回去认一认人吧,希望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
  张明栖跟着他们一起去。
  说起来还有点好奇魏家的事情。
  “他们魏家这一回的血脉,不是只有魏砚池觉醒了吗?”
  徐州落带着他们上了飞机,三个人的座位买在一起,他说起这件事情也是一直皱眉。
  “确实只有魏砚池一个人觉醒了,但是,我觉得魏家对血脉这件事情并不在意,还没有我们这些外人把它看得紧,不然当时他们也不会说把魏砚池丢给一户农家。”
  “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徐州落长叹了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偏偏这魏家的存在还没几个势力知道,我们这边的人把这些事情瞒得紧着呢。”
  魏砚池坐在靠窗的位置,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并没有插话,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感兴趣。
  魏家实在是太偏远了,他们坐飞机到达g市,还要坐高铁,转三次大巴,坐去农村的客运。
  最后才是两个选择,一坐摩托上去,二徒步走上去,不过坐摩托也只能坐一小段路,还是得走上去。
  魏砚池在杂草上面蹭着刚才踩的泥巴,终于无可奈何的说:“师兄,我们是进大山里来了吧?”
  “对啊,都说了很偏了。”
  张明栖喘着气走不动了,直接坐在地上,然后呲牙咧嘴的站起来,“不行,一坐下去那些蚂蚁全往我身上爬。”
  魏砚池左右看了看,“我觉得我们好像走偏了,这哪啊?师兄,你真的认得到路?”
  “好像是有点偏。”徐州落打开手机决定打电话问一下师父,结果山上没信号。
  张明栖捶着自己的腿,“我们是不是得露宿荒野了?荒野求生?”
  “算了,你们等一下,我找一下方向。”
  魏砚池说着,看了看,直接往树上爬,一咕噜就爬到了顶,站在上面往下看。
  什么魏家没找到,不过他找到了另一个惊喜。
  “谢德先生!”
  谢德在山的那头,正低头看着455给出的地图走。
  “455,我好像幻听了,我怎么觉得有人在叫我,这荒山野林的,让我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一个鬼故事,叫做不要回头。”
  声音又远远的传过来,荡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山中的厉鬼要索命一般。
  谢德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情况?”
  “宿主,你往东南的方向看一眼,那树上好像挂着一个魏砚池。”
  谢德往那儿一看,看得清才有鬼了,他只看到一坨模糊的身影,站在树顶上朝他挥手。
  “真是魏砚池啊,我还以为他早就到了。”
  世界怪事千千万,副本虽然占一半,但是现实还有另一半。
  谢德这是第二次听到魏家的事情,第一次是在历史副本的时候,张宁德对着那个龙一直喊祖宗,说什么魏家要断后了。
  然后这一次再次听到魏家的事情,就是730在说了。
  魏家很神秘,比副本还神秘,730对魏家的事情压根不了解,也就这一次魏家老大爷死了,传出来一点风声。
  730当即就坐不住了。
  于是,谢德当晚就出发了,照着地图找魏家,用魏家老大爷好友的身份去奔丧,顺带着做个调查。
  谢德知道这一次肯定会遇到魏砚池,毕竟是他家嘛。
  但确实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遇到这三人,好家伙,他一个陌生人都没有迷路,这三个人迷路,偏的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直接偏了个山头。
  第208章 魏家老宅
  魏家坐落在深山老林之中,绿荫遮蔽,终日不见天,寒风凄凄,有高猿长啸。
  它是一座老宅子,很大个老宅子,前进院,后进院,左进院,右进院……多的不得了,宛若苏州园林式建筑,只不过没有那般的抒情画意,反而带着股野蛮的气息。
  这里的人穿的是现代的服饰,不过人是死气沉沉的,就像是上个时代播放的老电影。
  魏砚池跟在谢德身后,“先生,你也是去参加葬礼的吗?”
  “嗯。”
  谢德走在他们前面,不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通往魏家老宅的青石板路。
  有几个穿着暗色衣服,头上带白绫的人或坐或站在那个地方,男女老少都有,看见他们过来就主动的迎了上来。
  张明栖和徐州落一直看着谢德,他们是不明白谢德和魏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谢德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副本势力想调查魏家?
  魏砚池也不明白,所以他问了,“谢德先生,你为什么会来参加魏家的葬礼?”
  “说起这个。”谢德勾起嘴角,这一抹笑容带着些宠溺,又似乎有些恶劣,他对魏砚池说道:“你应该唤我一声伯父。”
  “啊??”
  这时前面过来的人也走到了他们面前,有两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大妈,两个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小孩子,还有一个30多岁的男人和一个20多岁的女人。
  那两个大妈走在前面,一个长得慈眉善目,一个长得尖酸刻薄,两个人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过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谢德把信件递过去。
  慈眉善目的大妈接过来看了看,脸上稍稍的露出一个笑来,说着标准的客套话,“原来是谢德先生呀,之前老大爷出去留学回来怎么也不多提几句呢,唉,有失款待了,快里面请。”
  慈眉善目的大妈当即带着谢德往里面走去。
  尖酸刻薄的那位挑剔的打量着魏砚池,但魏砚池完全被刚才谢德一句话弄懵了,目光还看着谢德,甚至想跟上去。
  不过却被那位20多岁的女人拦住,“你就是魏砚池吧,二房的,我们就等你了。”
  徐州落也有些懵,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几步上前,脸上拉出一个客套的笑容。
  “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我道馆那边前来哀悼的,我叫徐州落,他大师兄,之前来过。这是他大师姐张明栖,这么多年没见了,各位还好吧?害,这孩子一直没回来过,都不认识你们。”
  女人腼腆的笑了笑,开口对魏砚池介绍道:“我是你表嫂子,刚才进去的那位是大姑妈,这是二姑妈,这两个小的都是表侄子,这是你亲舅舅。”
  尖酸刻薄的二姑妈终于开口了。
  “你们二房现在就剩你一个独苗苗了,你们家该尽的孝可就得你来尽了。”
  “……”
  魏砚池从来没有处理过亲戚之间的问题,他也懒得和他们尖牙利嘴,只是把挎包往背上一放,懒洋洋的说:“我住哪?”
  表嫂子赶快过来说:“你住在以前你爸和你妈住的那间院子里,来,我先带你们去歇歇脚,我们这地偏,你们肯定也是舟车劳顿,待会儿,我遣人烧一壶热水来,砚池,你好生洗洗,你舅舅带你去上柱香烧点纸啥的。”
  表嫂子倒是热情,领着他们就往里面走去。
  路上遇到谁也帮魏砚池指着认。
  从魏家老大爷那一代开始算,共有三个兄弟,当家的是魏砚池爷爷的大哥,魏砚池爷爷排老二,所以都叫魏砚池是二房的。
  魏家从不分家,一大家子都住在这栋老宅子里。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栋老宅子居然还没有把人住满。
  表婶子指着一处院子说:“那是三房的二娃子的院子,也就是你堂叔住的地方,不过你堂叔割腕死了,你堂婶一头撞到柱子上,把脖子扭断也死了,两人没孩子,二娃子的院子就没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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