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宋以鉴霎时成了开屏的孔雀,哪管自己都要泄力了,撑着床就站起来压住言生尽往桌子上抵。
  他身上的棋子顺着他的动作哗啦啦落了一地,桌上的棋盘也被他往里面推,直推到对面的棋奁。
  “做什么,”言生尽乐于看他显摆自己,捧着他的脸,带着浅浅的笑意,“要让我看看学习成果吗?”
  学习自然是学了的,只是一半时间被蒙住眼睛,另一半时间涣散得走神的宋以鉴,学的是不是正经东西就不好说了。
  言生尽看着宋以鉴的手指往身下放:“哥哥,你猜猜,我现在放的是什么颜色的棋子?”
  要是他和言生尽一样捂住言生尽的眼睛也就罢了,言生尽随意一瞥,就看见他指尖处白色的影子,更别说自己手肘一碰,就碰到旁边白色的棋奁。
  宋以鉴伸手拿棋子的动作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这还用得着猜吗。
  他真是脑子都糊涂了。宋以鉴顺着言生尽的视线看,猛地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蠢,于是低下头,一只手在身后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扯着言生尽的衣服,誓要把言生尽也弄得同自己一样,下尽了功夫。
  他边低着头在言生尽身上啮咬,边眼睛向上看言生尽的反应,看到人无动于衷,就蠕动下身体,叫言生尽再箍紧了他些。
  直到听到言生尽也动了情的呼吸,才得意地松开言生尽,舔舔嘴唇。
  不知是不是因为变成了吸血鬼,宋以鉴格外喜欢在言生尽身上留下痕迹,咬痕明显,尤其是不规则的齿痕,言生尽揽了下衣服,把风光遮下。
  只有宋以鉴能品鉴到的风景消逝,宋以鉴不满地咋了一声,可他没有手空着,只好不甘地看着言生尽三两下又恢复了正经模样。
  “我真讨厌你这样。”宋以鉴伸进更多的手指,一手将言生尽的衣摆掀开,嘴上说着讨厌,动作上却是喜欢得紧。
  宋以鉴跨坐到言生尽身上,言生尽的背全靠桌子撑着,宋以鉴知道他累,双脚站在地上,闲下来的手搂住言生尽的腰。
  他的手被压在桌子上,言生尽不敢压下去,怕疼着他,这正合了宋以鉴的意,言生尽被他搂着离自己越来越近,乐得他笑得像吃到鸡的黄鼠狼。
  一颗一颗的棋子顶得人生疼,言生尽抿唇,宋以鉴自己都龇牙咧嘴,还是不忘和言生尽约法三章:“不准在我面前和他说话,不准和我分开下马车,不准不理我。”
  言生尽听得无奈,宋以鉴这话说的,搞得这后院是为言生尽纳的一样:“好,你要不要这么幼稚。”
  宋以鉴咬牙切齿,这路程要近一个月,他怎么不怕慕尔本途中发难,更别提这路上还要经过外夷,就算没有慕尔本,他也要贴身保护好言生尽。
  免得人被外夷盯上,被带走消失。
  言生尽要是再消失,宋以鉴可真是要发疯了。想到这,宋以鉴的动作都猛烈起来,言生尽闷哼一声,掐住他的胳膊。
  就应该这样。宋以鉴想。言生尽就应该这样,完全地属于他。
  哪一部分都好,只有他拥有。
  作者有话说:
  这章纯粹作者被控制了。。。突然出现偏离主线的小恩爱
  第114章 过江山
  马车一阵一阵地颠簸, 言生尽侧倚在宋以鉴身上,纤细的手腕在抬手之间从衣服中露出来,慕尔本的视线被他白皙的皮肤牵扯着, 看着他捏着手里的糕点,喂到宋以鉴口中。
  “看什么看, ”宋以鉴一口咬下,粗声粗气道, “再看给朕滚下去。”
  那覆面下的人似乎是在笑,股股的气流将覆面吹得鼓起来,又被宋以鉴按下去。
  他的手指正压在那覆面上的字符, 的下方,手指与字的形态完全贴合在一起。
  慕尔本把视线移开,不屑地嗤了一声。
  抱着人在眼皮子底下才做不了什么事的念头,在宋以鉴的安排下, 慕尔本和他们坐了同一辆马车,只是晚上的时候就会被他直言驱赶。
  慕尔本本想借机观察的言生尽, 也被宋以鉴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一块覆面盖了个严实。
  导致一半多的路程走完, 慕尔本连看言生尽全貌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言生尽笑得完全倒在宋以鉴身上,说不清是在慕尔本面前有几分演戏,反正宋以鉴是乐得自在,一手就将靠过来的言生尽完全揽住:“不满意也滚下去。”
  慕尔本感觉自己被针对了,但这一路上他都是这样下来的, 多少有了免疫,扭过头当看不见他们两个的甜蜜,也就装聋听不见宋以鉴的挑衅。
  言生尽背后扯了下宋以鉴的衣服,他就负责把控宋以鉴的边界,让宋以鉴不至于把人惹毛了。
  宋以鉴瞒着他, 言生尽可还想从慕尔本嘴里知道消息,真惹急了,人跑掉,是宋以鉴梦寐以求的结局,却会叫言生尽感到棘手。
  宋以鉴现在心眼这么多,没了这个突破口,言生尽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多么巧合才能碰到第二个。
  宋以鉴嚼嚼嚼,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他同样没了味觉,但言生尽喂的东西,就算没味道他也是喜欢吃的,就算是光嚼着心里也回转出甜味来。
  背上的衣服被扯了扯,他就知道住嘴了,于是贴到言生尽那张覆面上,故意不贴着他的耳朵:“今晚要到外夷了,不要离我太远。”
  故意而为之的热气从言生尽脸颊旁吹过,言生尽狠狠拧了下宋以鉴的腰,他们离得近,听见宋以鉴极力控制的那一声嘶,言生尽才算解气。
  悄悄话不贴着耳朵说,非要靠那么近把言生尽的脸上传上热气,说他不是心里又有了坏心思,言生尽都不信。
  正要在给宋以鉴来几下清心寡欲,向来震荡的马车猛地停下,极速的骤停叫马车内的三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
  言生尽和宋以鉴二人还好,两个人坐得安稳,自己手和对方的身体又贴在一起,马车一晃,就下意识抓住了自己和对方,除了言生尽的覆面剧烈晃动一下,有一瞬间露出布后的面容外,两人很快恢复正常。
  可怜的是慕尔本,他当时正装着不在意,双手抱胸往车窗外看,陡然往前倒,他连把住椅子的时机都没有,还好宋以鉴在马车中间放了桌子,慕尔本及时扒住,才避免了直接甩出马车的后果。
  “什么人!”慕尔本吓得够呛,缓过来得也快,怒气冲冲掐着嗓子就开始质问,“知不知道坐的是谁啊!”
  好一个为虎作伥仗势欺人,言生尽叹为观止,只觉得慕尔本见风使舵的能力真是厉害,上一秒还在对宋以鉴冷眼相待,下一秒就借势压人了。
  负责驾驶马车的是宋以鉴的侍卫,他当上皇帝后侍卫更多了,除了起初侠元盟的那些贴身亲卫,还有皇帝麾下的暗卫,更有明面上的皇帝御前侍卫。
  而这次出来,宋以鉴带的是以往的贴身亲卫,这些人言生尽也认识大半,知道可靠,所以和宋以鉴对视一眼,两个人决定下马车。
  若不是有不可说的原因,就这些侍卫的忠诚,第一时间就要来看宋以鉴是不是安全了。
  见他们二人作势下车,慕尔本眼球转了转,一伸手臂:“且慢,陛下和娘娘身体精贵,让我来替你们先去瞧瞧。”
  言生尽这几日已经看出个大概来了,这慕尔本看上去年纪小,心理也是真的幼稚,说话做事都是少年心性,不过在他和宋以鉴面前掀不起什么风浪,都算是小打小闹,还容易被他们气个半死。
  这样的人,就该吃点苦头,才记得住,言生尽不知为何,看他就像在看不成器的小辈,总想让他再历练几分。
  思及此,言生尽把要把慕尔本赶开的宋以鉴拉住,轻轻摇了摇头,两个人看着慕尔本狂妄地掀开帘子。
  然后又火速地拉上。
  “人人人人人!”慕尔本急得结巴,手指往外指着,抖个不停,“都是人啊,骑着马!比我们的马高得多的马!”
  言生尽带着覆面,自然不能出去看,宋以鉴从慕尔本身旁过去,掀开帘子长腿一迈,稳稳落地。
  帘子在宋以鉴出去后又被盖上,言生尽没有动作,依旧在原本的位置上不动如山。
  慕尔本偷摸看他两眼,不知他那覆面能不能让言生尽看见外面的样子,正想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一挥,就被言生尽淡淡开口打断了:“我看的见,不必动作。”
  伸出去的手灰溜溜地缩回来,慕尔本不免好奇:“你这覆面,不能摘吗?我记得在顺京的时候你还不带着这东西。”
  言生尽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慕尔本单纯归单纯,第六感却是很准,问了个最该问的问题,只是现在不是言生尽回答他的时候:“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他的问题突兀,正准备听他回答的慕尔本愣了下,不理解,但还是很乖地回答了:“有很多人,都骑着马,穿得很奇怪,哦,他们还拿弓箭指着我们,我刚才掀开,他们就把弓拉满了,简直要吓死我。”
  “是吗。”言生尽知道了,外边很安静,没有兵刃相接的声响,再细便听不见了,按慕尔本的说法,那些人骑了马,不会离得太近,这也说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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